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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我承认我的确不小心撞了下你,可你的酒不是因为我才洒的,是你自己没拿稳,所以我不认为我应该承担你裙子的费用。”
见妇人不想赔钱,林星月急了,开始人身攻击,“要不是你撞到我,我怎么可能没拿稳?真是没素质还看狡辩!我就知道,看你这穷酸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知道主办方请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往会场里面放,真是晦气!”
傅晚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把妇人拉到了身后,“林星月,你有事就说事,何必要说话这么难听?”
“傅晚?”看见傅晚,林星月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真的不理解,她真的是跟傅晚犯冲是吗,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傅晚!
“是我,没错。”傅晚目光锐利。
林星月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今天别说是你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也不好使,她弄坏了我的衣服就得赔钱!再说了,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少管闲事!”
“可是”妇人还想说什么,傅晚拦住了她,“姐姐,没事儿,跟这个人讲道理讲不通的,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交给我来处理。”
妇人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相信傅晚。
傅晚看向林星月,语气淡然,“你这衣服多少钱?我来帮她赔。”
“你赔?”林星月不可置信地瞄了一眼傅晚,脑子里一个坏念头油然而生。
既然傅晚这么爱管闲事逞英雄,那就别怪她狮子大开口了。
“好啊,你愿意装好人,那就你赔,我这件裙子是限量的高定,全京城仅此一件,价值一百万元整。”
林星月停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问傅晚,“请问,这一百万你要怎么支付?”
她原以为听到这个数字,傅晚肯定会犹豫,没想到傅晚大手一挥,就签了张支票递了过来,“喏,现在钱货两清了,你可以闭嘴了吗?”
“你!”
“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可就收起来了。”
傅晚太了解林星月了,一下就掌握了她的“命门”。
一听这话,林星月接过支票乖乖闭了嘴,丢下一句“算你走运”后讪讪地离去。
也是这时,妇人和傅晚才得以一个安静的交流机会。
“小姑娘,谢谢你啊,我刚刚听到,你叫傅晚,是吗?”
“是的姐姐,我叫傅晚,很高兴认识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我嘛?”妇人笑的意味深长,“不着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这个回答让傅晚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还来不及反应,一个身着商务西装的男人就来到了两人身边,毕恭毕敬地对妇人说着什么。
“傅晚,很高兴认识你,待会儿见。”妇人对傅晚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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