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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献兀自坐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头看向丁安荷,眉眼都往下垂了不少。“你不是让我莫要吓着含章的心上人了么?”
“可我也没叫你不说话啊。”丁安荷笑着捻起一个柿饼,塞进了时献的嘴里。“你不说话,怎么让你儿子知道你为他操的心?你看看你们都生疏成什么模样了。
“罢了,我不操你们的心,日后有阿寒在,我也更没时间在你们身上操心了。”
时献张张嘴,没说出话来,自暴自弃地就着这样的姿势开始嚼柿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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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寒原本以为丁安荷说的多与其他几房走动,是待他日后慢慢地花时间交往。
哪知去见了时父时母的
第二十八簇
新年
窗外日光弹指过,檐下清州雪纷纷。
十二月一到,如柳絮般轻柔的雪便长留在了清州,晨起推开窗子一看,多数时候都是皑皑的一片。
在风雪之中,冠寒终于得了机会套上了时易之给他做的狐皮大氅。
但单他自己一个人他又不愿意了,费时费力地找了件颜色相近的,偏要让时易之也穿上。
大抵是从这里得到了趣味,此之后,冠寒就开始乐忠于与时易之打扮得相似。
从上到下,从大的披风大氅到小的发簪扣子,件件都着手安排得清除,就连新制的冬衣,也非要用上同一匹布、绣上同样的花纹不可。
因此久而久之,众人只要一看到衣着相近的两人肩并肩地走在一起,就会默契地感叹——哎呀,大少爷与他将要成婚的夫婿又出来逛园子了。
十二月上旬的风大,十二月下旬的雪厚。
但雪再厚也压不住即将被点燃的热情,因为再过不久,清州人将要迎来他们一年中第二个重要的日子——新年。
年尾小年一到,府里就有了辞旧迎新的氛围。
采办的采办、扫尘的扫尘,檐下的八角琉璃宫灯换了一批红漆红穗子的上去,偏门侧门也贴上了对联和年画,就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绑上了红绸编的大花。
当然,为将这一年做的事情收个尾,忙的人也会更忙——时易之又开始了早出晚归。
兴许是怕冠寒一人觉得孤单,某日用完午膳后,时永玥就带着龙凤胎进了花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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