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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证据我早已准备齐全,明日谁敢阻挡,便是心中有鬼,与鞑子勾结的罪名,我看谁敢硬扛?”
秦猛喝了口酒,露出一个冰冷而凶狠的笑容。
“更何况,今夜审讯那帮贼寇,想必能拿到更扎实的铁证!”
“大人,大人有口供了!重大发现!”
话音未落,屋外便传来张富贵和王良压抑着兴奋与急促的嚷嚷,脚步声与铁甲铿锵声由远及近。
“进来吧,常老哥不是外人。”秦猛朝外喊道。
很快,张富贵、王良涌入屋内。
王良将几封密信和一份墨迹未干的审讯记录呈给秦猛。
“混帐,该死!”秦猛接过来,就着灯光细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极。
密信上的字迹和官府暗印,赫然指向幽州府内的文官武将!
内容更是触目惊心:指使冷艳山劫杀政敌、假扮马匪劫掠边民村庄、甚至暗中组织向草原输送粮食、铁器、盐巴等违禁物资以牟取暴利!
结合严彪等人的详细口供,一条由幽州腐败官员操控、山贼执行、通往草原的黑色利益链条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
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怪不得…怪不得草原鞑子近年来胆子壮了,愈发猖獗,原来是有这些国之蛀虫在暗中资敌!”
秦猛咬牙切齿,盯着审讯记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老弟,你这是?”常九在旁观察着秦猛的神色变化,心中好奇与不安交织,忍不住开口询问。
“老哥你自己看吧。”秦猛略作思索,将密信和记录递了过去。
常九接过,只扫了几眼,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冷汗涔涔而下。
“古语云,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灭口。老弟,你…你这可是把哥哥往火坑里推啊!”
常九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证据,飞速阅读,似乎要把内容给记住似的。
秦猛自顾自地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笑道:“常老哥,如今咱们可是知道大秘密了,绑在一块儿,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跑不了,你也跑不脱。
正好,我希望老哥能与我并肩作战。”
“你经商逐利,若无势力庇护,在这乱世寸步难行,财富不过是他人觊觎的肥肉。
兄弟我在边疆掌兵,训练悍卒,正可提供武力保障。你我携手并进,才是真正的共赢之道!”
是夜,一匹快马悄然冲出堡门,背负着袁飞亲手所书的紧急军情,直奔飞虎卫大营而去。
马匹飞奔的方向,亦是大周朝廷那看似稳固,实则因朝纲腐败而渐显倾颓的江山社稷。
北疆的风,似乎正悄然改变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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