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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猛一把掀开遮桶布!
一桶晶莹剔透、细如雪粉的颗粒,在厅堂的光线下,骤然焕发出纯净的、刺目的白光!
不是常见的青盐灰盐,而是白!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雪白!
粒粒分明,闪烁着细小而耀眼的晶芒,像将漫天寒星碾碎后筛出的精华!
“嘶——!”常九口中发出倒抽冷气的嘶声。
整个圆滚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探过去,肥腻的手指颤抖着,捻起一小撮雪白粉末。
他甚至不需要靠近细嗅,那毫无杂质的纯净感就扑面而来。
“盐?!”常九的声音骤然拔高,尖利变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这这是盐?
怎么可能这么白?”
作为粮盐起家的巨贾,他对盐再熟悉不过。
市面上最顶级的湖盐是贡品,上好青盐与井盐,也不过呈青灰色或淡黄,带着杂质和苦涩。
何曾见过如此耀眼、纯粹、如同初雪般的白色?
这不仅仅是品质的飞跃,是质的颠覆,这是能颠覆整个盐业格局的东西!
“纯雪盐。”秦猛的声音平稳,却在常九心中炸开惊雷。
“海州盐场新出的顶级货,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才得到。”
他将“海洲”两字咬得极重,似在提醒,又隐含神秘。
实则这是他自己改良提纯法的成果。
早就跟老鸨长商量好了,这生意跟常胖子一起做。
“纯净、味醇、无苦无涩,久存不结块。”秦猛捻起一点,直接放入口中品尝,面不改色。
常九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秦猛舌尖,又猛地看向桶中之盐,再望向秦猛,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仿佛看到了金山银海在眼前滚动。
“老老弟,这盐这买卖!”
常九激动得语无伦次,之前的算计、试探、矫饰在这一桶雪白面前被彻底击垮,只剩下巨贾本能对暴利的狂热追逐。
他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打颤,像一座即将崩塌的肉山。
秦猛猛地将桶布重新盖上,遮住了那夺目的白光:“只要常掌柜答应办好运河商队云集,暗地榷场外移之事,为我小南河军寨稳定军资通道。”
他盯着常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砝码重量:“幽州外、关内道的雪盐专营权,除了官引部分,余下的份额,我给你。
只给你常家!”
“只给你常家!”这六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常九的心坎上。
独占新质雪盐的庞大边塞市场。
这不仅仅是钱,是他常胖子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家族基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绝世良机。
刚才脑子里盘算的那些运费补偿、辛苦费
瞬间变得如同尘土般可笑。
常九脸上的肥肉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扭曲,小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
“干了!!”
声震屋瓦!
再无半分犹豫、疑虑、算计!
他肥胖如小山的身躯猛地站起,朝着秦猛伸出肥厚的手掌,目光灼热如火:“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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