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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白没回答他的问题,眸色沉沉地问道,“这颗东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掌柜一愣。
“这”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说,“是一个小丫头拿过来要卖掉的,我瞧着这品质真不错就收下了。沈大人这难道是假的吗?”
沈砚白摇头。
不仅不假,还真的很。
只是不知道是谁卖掉的。不过应该不是苏和卿吧?当时她非要一颗,应该是真的喜欢,可能是柳小姐不想要卖掉的。
“云水,回去之后叫人去柳府打听一下,看看那颗东珠还在不在。”
“至于这颗,也给我拿上吧。”
沈砚白又选了些项链发簪,一起带回家拿给母亲。
只是把东珠又收回了库房。
云水有些呆滞地看着公子的举动,不明白为什么送出去的东西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但是不等他想明白,沈砚白就开始伏案工作,云水赶紧把这些有的没的抛之脑后,开始替公子研磨。
殿试过后不久,太学中一年一度的考核也要开始了,沈砚白现在正在出试题。
这一出就到了晚上,从考场下来的裴穆来了沈府。
“裴公子在老太爷那边,听那边的小厮说,裴公子跟老太爷汇报了殿试写的内容,老太爷听后连连夸赞,特别高兴。”
“祖父高兴就好。”沈砚白笔没听,“裴穆是他看好的学生,这次考试争起,也是在给祖父长脸。”
二人正说着,裴穆就到了沈砚白这里。
“见过先生。”裴穆行了个大礼,“丞相大人叫我来找先生。”
沈砚白停下笔墨挑眉:“来找我做什么?”
裴穆抱拳:“是关于我的婚事。”
“丞相大人让我来请先生当证婚人。”
沈砚白的手轻轻一抖。
原本写得工整的指上落下了好几个黑墨点,这张算是作废了。
沈砚白垂眸,将这张宣纸揉皱,放在蜡烛上用火点燃。
猛燃烧起的火光使室内忽然爆亮,刺得站在正前方的裴穆闭了闭眼。
“你确定,你能娶到她吗?”
沈砚白的声音在这样明亮的火光中显得十分黯然,但正处在兴奋中的裴穆没听出来,倒是站在一旁伺候的云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自己公子几眼。
“当然可以!”裴穆回答得很快,“丞相大人说了,我这次考试肯定榜上有名。既已得立业,便可成家!母亲也是同意的!”
“我现在只等准备好聘礼,在放榜那日去苏家提亲!”
“裴公子真是春风第一马蹄急啊!”门口又有一道声音传来,云水抬头看去,正是太姥爷身边的老侍从李伯。
他笑呵呵地走进来,向沈砚白行了一礼:
“裴公子这样年少有为,我们沈府是该送些东西当做裴公子的聘礼的,老太爷叫我来给您说一声,让您从仓库挑些东西给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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