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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和卿像捆粽子一样把地上歪七扭八着昏迷的人全部绑好,拍拍手上的灰尘回道:
“有恃无恐呗,估计是背后有人才敢这么做。”
从刚刚对招就能看出来这些人全都是假把式,根本没有紫阳郡那些土匪的身手。
没有真本事,那就是有靠山。
明天送他们进大牢了,说不好还能将身后之人挖出来呢。
两人找了几个麻布袋子,将这些人一路拖到大理寺门口,苏和卿将早就准备好用朱砂写的“市井恶少,索商之财”八个大字贴在这群人身上。
解决了他们,就不会有人去刘娘的小店里找事了。
“完美收工!”
两人借着月色回到家已是寅时一刻,天都隐隐约约地要亮了。
苏和卿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小冬从床上拉起来,迷迷糊糊到了太学。感冒还没有好全,又熬了夜,苏和卿实在是无力强撑,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转头想找她聊天的谢依然:
睡吧睡吧。她心里无奈地想着,默默地替她将书立起,稍微遮掩着些先生的目光。
只是这书本能挡一挡讲台上的先生,挡不住外面走廊上走过的人。
云水正跟在沈砚白身后,小声汇报今晨发生的事,正讲到大理寺门口一圈被绑住的壮汉的时候,忽见自家主子的脚步停下了。
云水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到趴着睡得正香的苏小姐。
苏小姐怎么在太学睡觉,这也太有个性了!
云水心里惊叹,却一点儿都不敢表现出来。毕竟朝墨哥哥就是因为对苏小姐不敬而被罚,他可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不过瞧着自家主子这个表情,实在是不怎么美妙啊!
同样感觉很不美妙的还有苏和卿的前桌谢依然。
从祭酒大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她手心都冒出了一层汗,最后实在受不住这自带冷气的死亡凝视,迅速转身将苏和卿拍醒。
苏和卿慢慢睁开眼。
见着她清醒过来,沈砚白声音低沉地叫她:“出来。”
这声一出,就连台上的先生都停下了,所有人一齐去看苏和卿,只觉得她惨了。
苏和卿慢慢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出去,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惨。
她只觉得燥。
补觉没补够,睁开眼睛又被最烦的人找茬,让她心里真有一股无名火。
不过在课上睡觉确实不对,所以苏和卿压着自己的性子,来到外面还是对沈砚白恭恭敬敬的行礼。
“你昨晚做贼去了?”沈砚白看着苏和卿眼下的阴影皱眉问道。
苏和卿不想和他说话,低着头没吭声。
云水心里就一个咯噔,再次感叹这苏小姐的个性,竟连话都不回。
但他可不敢让自己主子的话落到地上啊,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苏小姐大人问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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