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黑道上管着好几处赌场和货栈,就连城里的大粮行、绸缎庄,都有他的股份。可那天,我偏就惹了,还把他的得力手下柳无常揍得满地找牙。1我把那攥着短棍的汉子撂倒后,又接连放倒了好几个。打得起劲时,低头看见地上滚着根短棍。棍头裹着圈铁,看着就沉。我弯腰捡起来,抡起来呼呼生风。这棍子打在人身上,保准能青一片紫一片。身边的人都往旁边躲。我像头红了眼的豹子,追着他们砸。也顾不上看赵虎、苏幺他们打得怎么样。正抡得痛快,那留着长发的柳无常竟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柳无常生得满脸横肉。夜里的灯笼光照着他,看着格外恶心。我瞧着他,就像鲁提辖瞧着镇关西那样,恨不得把他那满脸横肉削下来。明明长那么丑,还留着及肩的长发,不是恶心人是什么他刚站稳,我就冲了过去。胳膊抡圆了,一棍子朝着他身上砸。柳无常明显是被打怕了。见我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