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淡金色涟漪荡开,将整个营帐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坐回主位,将那盏破损的琉璃杯放在桌案正中,又从柜中取出一盏完好如新的同款酒杯,推到秦无夜面前。 提起酒壶,倒出的却是浑浊液体,米香稀薄,酒味寡淡。 “军中粮食紧缺,上月便已禁酿。”岳镇飞声音沉稳,“这是老夫私藏的最后一壶浊酒。委屈公子了。” 秦无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岳镇飞望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追忆,有感慨,有年长者回望来路时的复杂况味。 “这琉璃杯,还是三十年前,我与应天承那老小子在御京城赴宴时得的赏赐。”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杯壁缺口。 “那时他刚继任应家家主,意气风发,说要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