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栀子看着医药箱,东西倒是齐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我用双氧水给你冲洗一下,可能会有些疼。”欧阳思韵温柔地说。
夏栀子略有迟疑,“好。”
她微微眯眼,看着瓶子里的液体逐渐倾斜,直至最后液体低落在她的胳膊上。
“嘶!”
一股剧烈的刺痛,刺得她连忙将手抽回来。
可欧阳思韵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继续要把液体往她胳膊上倒,
钻心的疼痛下,夏栀子狠狠推了欧阳思韵一把,
瓶子“哐当”一声,液体瞬间全部撒在了欧阳思韵的小裙子上,
“你干嘛呀?”欧阳思韵尖叫一声,站了起来,不住的拿纸巾擦拭。
夏栀子紧紧攥着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疼得她纤细脖颈上的动脉都显现出来,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
她的疼痛不似作假,江之望也靠近过来问。
“能怎么?”
欧阳思韵抿着唇,生气地说,“双氧水是有点疼,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她话一出,原本观望的几个人瞬间脸色变了。
夏栀子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这么疼,绝对不可能是双氧水,这是酒精,刺激性比双氧水要大许多。
“夏栀子,双氧水的疼你都受不了?”
江之望冷冷一笑,觉得她在装。
稍稍缓过来后,夏栀子深吸一口气,一双含情桃花眼溢满了委屈和不解,她转头对着欧阳思韵说话,声音颤抖,
“这明明是酒精。”
酒精?
江之望看着夏栀子受伤的胳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
“怎么可能是酒精?”
欧阳思韵嘟着嘴反驳道,一脸的受伤,“瓶子上写着呢——双氧水,我还能故意害你不成?”
“就是。”
宋峻嘲讽道:“我们思韵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故意伤害你呢?”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压迫,“你好好想想,别乱说话。”
夏栀子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威胁,她视线扫了一圈,心下了然,不说别人,宋峻一定是猜到里面的确是酒精。
只不过单纯想要袒护欧阳思韵,帮欧阳思韵整她。
所以对他来说里面是不是酒精根本不重要。
“我当然也不愿意相信。”夏栀子眼眶微红,却不落泪,声音低低的,像是被欧阳思韵他们欺负的不敢说话,
“可是真的很疼。”
这幅姿态,显得他们五个人像五头狼,
而夏栀子则是可怜的小白兔。
江之望的心本来就隐隐开始偏向夏栀子,见状主动打破僵局,
他拿起瓶子闻了闻,眉头紧皱,“是酒精。”
这一举动,让原本得意的欧阳思韵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江之望脱离了掌控。
放在以前,就算他们四个人都确定里面是酒精,也一定会坚定站在她的立场上,一口咬定就是双氧水!
想到这里,欧阳思韵的愤恨的视线落在了夏栀子身上。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