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点进去,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刺眼至极。
她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头像。
然后,才点开助理的聊天对话框。
无数监控录像和聊天记录截图如浪潮般朝段漫听迎面打来。
一个多月前,她和陈喻旻纠缠之际,别墅外的监控拍到了向昀添伫立整整一个小时的画面。
二十多天前,医院走廊里,他被自己的保镖强拖拽着扔进了手术室,满身是伤,眼睁睁看着她和陈喻旻做了一次又一次。
半个月前,陈喻旻将自己和段漫听在一起的录音断断续续地发给向昀添,对他极尽侮辱。
十天前,陈喻旻先是给了自己几巴掌,然后用开水浇在了向昀添的身上,惹得他痛苦地做了一场手术,可她竟然站在陈喻旻那边,要求他写谅解书!
……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得段漫听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刺骨锥心的疼痛让她浑身如坠冰窖。
段漫听扶住冰冷的墙壁,手背青筋暴起,指尖更是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白意。
一双疲惫不堪的眼,被不满的红血丝侵袭,看上去十分可怖。
段漫听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疯了似的拿出手机,胡乱打着字。
【对不起,昀添,让你看到了那些东西。】
【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是我的错,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她删掉最后一句话,又改成:【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
删删改改好几遍,一大段“小作文”终于被她发出去。
可鲜红色的感叹号再一次提醒她,她被向昀添拉黑了。
她被隔绝在了向昀添未来的人生之外。
段漫听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拥挤如潮的人海之中,脸色惨白的段漫听终于缓慢地蹲了下去,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个小时后,段漫听抵达陈喻旻所在的医院。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看到段漫听,连忙低头问好。
听到动静的陈喻旻便猛地坐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但很快,他又躺回去,强压下自己的情绪,冷冷一笑:
“段漫听,你不是说不管我了吗?”
“现在又找两个保镖看着我,什么意思?”
他仰起头,微微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骄矜之色:
“怎么,还是舍不得?”
段漫听没说话,只是靠近他,站在床边,身形在陈喻旻的身上投下一片暗影。
陈喻旻没察觉到任何不对。
不,应该说,他不觉得段漫听会对自己做什么。
他甚至伸出手,刻意露出自己手腕上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语气埋怨:“段漫听,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没了你,我还能去哪里?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所以,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吗?”
他伸手抱住段漫听的腰,嗓音沙哑道:
“段漫听,向昀添虽然不要你了,但我还愿意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