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伴前年病逝,这八十多平米的老房子里,就剩他和他那点不算丰厚但也饿不死的积蓄,守着日复一日的寂静。年轻时在厂里规规矩矩当技术员,烟酒不沾,牌也不打,唯一的出格,大概就是心里那点对潇洒生活的模糊向往。老了老了,没人管了,心里那头被压抑了一辈子的困兽,反倒怯生生地钻了出来,啃噬着寂寞,也唆使他去寻找点不一样的滋味。他迷上了SPA。起初是正经按摩,缓解腰腿劳损。后来,味道就变了。他偏爱那些灯光暖昧、香氛靡靡的场所,喜欢年轻女孩温热柔软的手在自己松弛的皮肤上游走。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过瘾,仿佛能透过那细腻的触感,触摸到一点虚妄的青春尾巴。手头那几个闲钱,大半都贡献给了各家会所的金卡。运气爆棚时,遇上手法柔到极致的,那感觉,能让他骨头缝都酥麻好几天。最近,老伙计们私下疯传,新开的泰来阁来了几位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