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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欣柔怔怔的望着他,压根没想到周聿宴会这么抗拒的与她过度的亲密接触。
“聿宴,我我只是想抱下你”
周聿宴松开苗欣柔的手:“你不方便,躺下休息吧。”
苗欣柔顺应着点头,不去跟周聿宴过多的作闹和撒娇。
有些话已经得到了,现在就看她能不能将自己塑造的再完美一点,能配得上周聿宴一点!
乔北栀那种总和聿宴对着干的性格,早晚会让聿宴心生烦躁。
而她乖顺与知情达理并存,聿宴早晚都会看到她的!
周聿宴看着苗欣柔躺下,自己盖好被子,他这才开口道:“你睡,我先回去了。”
周聿宴刚转过身,苗欣柔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忙不迭的叫住他。
“聿宴!等下!”
周聿宴瞥了眼苗欣柔的手,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出问:“要说什么?”
苗欣柔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她将心里闷堵感压下,小心翼翼的询问:“你要走了吗?”
“我明天还有事。”周聿宴淡漠的拒绝,睨向苗欣柔缠着洁白纱布的手腕处:“别再做让人不喜的傻事。”
“我知道,我会听你的!”苗欣柔连连点头:“不过聿宴,孩子在哪?”
周聿宴唇边勾勒出讽刺的弧度:“你还能想得到孩子?”
“不是我才刚想到孩子。”
苗欣柔嗓音温和的解释:“我知道孩子一定被你带走了,所以才安心着不去多问。
“现在问,是想知道你身边的人能否照顾好他。”
周聿宴轻嗤了声:“欣柔,这世界上最不缺保姆和育儿嫂。”
撂下这句话,周聿宴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苗欣柔怔愣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想不明白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再加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靠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压根也观察不到周聿宴方俊脸上方才展露出何种表情。
她只是心里开始惴惴不安,总觉得已经有不好的事情正在朝着她靠近。
只是她站在迷雾中,看不清周围的情况,难以自保。
-
孟楠一早就来医院陪着乔北栀检查完了身体,办了出院手续。
孟楠帮乔北栀收起报告单:“对了,栀栀,你昨天有没有看到周纪安来医院?”
乔北栀往保温杯里倒水的手一顿,忽然明白了周纪安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她语气笃定的看向孟楠道:“阿楠,你跟周纪安说了我被周容寅欺负的事情了。”
孟楠拎起乔北栀的包:“当然了,周家的人,我们对付不了,只能让周家人自己起内讧去。”
乔北栀想到昨天周纪安硬吃下的那顿打
到底是说阿楠聪明好呢,还是说周纪安蠢到被阿楠利用了呢?
乔北栀往门口方向瞥去,本想朝着周纪安所住的病房方向叹息一声,没想到冷不丁的瞥到了龇牙咧嘴出现在门口的周纪安。
孟楠见着乔北栀如同见鬼了一般的吓了一跳,便顺着乔北栀的视线看去。
看到周纪安俊脸惨白的样子,孟楠倒吸了口冷气:“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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