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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佯装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淑芬只当她是心虚,“看看!看看!我就知道有猫腻,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在我们卫生连工作!不配成为一名治病救人的军医!”
“啊?看来这是真的啊?曾大夫真的早就”
“都说医者仁心,有这样的人品,能治好病吗?”
白老太也觉得是真的,毕竟她们离开时,疏影丫头说了,那贱人跟什么军区首长是发小,两人早有勾结。
“对!那刁婆娘早就跟这边连连上了,我儿子伤心难过,绝望之下,才同意离婚的。
刁婆娘不仅乱搞,还骗走了钱,我家老大离婚后天天心情郁闷,茶饭不思,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才过来讨公道的!”
白老太说得头头是道,把白连凯塑造成了痴情满满,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而曾明琼就是那个乱搞男女关系,攀附权贵,见钱眼开的坏女人。
王淑芬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她就知道,曾明琼那个人不是个安分守己的,那么大岁数了,还穿碎花衬衫,给谁看啊?呸!真不害臊!
眼看着众人都要被白老太带跑偏了,白映雪不慌不忙地在小挎包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张叠得板板正正的报纸。
她看了白老太一眼,将报纸展开,指着上面的一则新闻,“本来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我不想说的,不过既然奶奶提起了,那我就把我爸妈离婚的事实真相告诉大家。”
围观的众人瞪大眼睛,这戏看得太精彩了,居然还有反转?
白老太一见她拿出报纸,还有啥不明白的,“扑棱”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抢那报纸。
“你个死丫头,你要干啥?你不许说,不许说!”
白映雪灵活走位,躲过了白老太的突袭,在人群中边跑边读,“‘军民中秋联欢会期间,某位文化局干事和一位女同志展现了紧密协作,相互扶持的姿态’我爸是偷会初恋,被拍上报,影响恶劣丢了工作。
我妈眼里揉不得沙子,才跟我爸离婚的。根本就不是水性杨花!”
说着,还指明了报道下面的黑白照片,一男一女亲密无间,旁若无人。
吃瓜群众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惊天大瓜!
原来水性杨花的不是曾大夫,是另有其人!
乱搞的是她前夫,不是她!
白映雪继续说,“谁说男人乱搞,女人只能忍气吞声?谁说男人在外彩旗飘飘,女人只能在内当个受气包?
要不是走投无路,一个女人怎么会选择离婚这条路!要不是失望透顶,我妈怎么会放弃经营三十年的家庭?我妈是新时代的新型女性,是独立女性的楷模!”
白老太气得跳脚,“你放屁!!!”
白映雪才不管她呢,将那张报纸在人群中传阅,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记住了白连凯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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