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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如他所说的,他挨骂不完全是江舒宁的关系,玛琳女士也跟着劝说江舒宁,免得她过于内疚。
有玛琳女士的插话,马上便将话题引到江舒宁这一身的新衣服和打扮上了。
等候在门口的人们看到江舒宁和费蓝熟稔的样子都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议论,猜测江舒宁跟费蓝有什么关系。
“听说他工作的时候特别严肃严厉,写的报告里一个标点符号少了都会被他骂。”
“可不是,我打听来的,他都没什么朋友的,个性不好脾气又臭。但是看他对江同志就不一样了,俩人肯定有什么隐情。”
“难道她的工作,也是因为费蓝先生?”
“谁知道呢,不过你们可注意了,以后千万不要得罪江同志,要是得罪了可不知道有下场呢。”
这人说着,还冲着宋钊景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他们讨论的声音小,前头的人都没听见。
费蓝在江舒宁的介绍下,正式跟傅道昭和赵副政委,还有其他的同事认识并握手,然后由赵副政委带路往里面走。
费蓝让江舒宁在他旁边走着,边走边说:“今晚他们为我们办了个晚宴,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晚宴啊。”
江舒宁不知道晚宴的性质,一时不太好答应,便问道:“这个晚宴很重要吗?我会不会不太合适?”
说起来,关于江父江母的事情还在调查中,她确实会担心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关键时期是不是应该避讳一些事情。
没等赵副政委说话,傅道昭说道:“就是一个简单的接待晚宴,就像是咱们东道主请客,只是他们外国人喜欢办晚宴。”
赵副政委生怕自己被落下,赶紧插话:“对对对,小江你来吧,正好晚上你也能当费蓝先生的翻译。”
既然充当翻译,而且政委领导都同意了,江舒宁也没有再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
另一头宋钊景只知道自己被李翠华连累了,至于是怎么连累的还不知道。
硬拉着李翠华回了家,才问她:“妈,你都说了什么了?我们师长气成那样,还把我降职了?”
李翠华不敢说实话,便随便找了个话企图搪塞过去。
可宋钊景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不可能,“赶紧说实话,我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弥补。”
李翠华这才把她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其中连江舒宁的话也学了一遍。
宋钊景一听,人都傻了:“我的妈呀,你当着领导们的面,都说的什么呀。这,我不被赶出部队都算好了,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在部队待下去嘛!”
李翠华没想到宋钊景一点都没有想替自己说话,反而全是责怪,心里顿时也气了:“你这娃说的什么话啊?我是为了谁啊,要不是为了你,为你那小丫头片子,我至于去那么闹吗?你真当我不要脸啊?”
“哎哟我的老天哎,我这样为我儿掏心掏肺想办法,结果养了个白眼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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