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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常顺冷汗直冒,连忙朝着地上还傻愣愣跪着的宫人们怒斥:“还傻杵在这里干什么,殿下的话没听到吗,还不赶紧把热水和药端过去给阮侍妾。”
“是是,奴婢们知道了。”
那些跪在地上的宫人们又慌忙的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忙了起来。
闻苍玉大步来到了床前,此时苏禾正坐在床边上边拿着热帕子给阮玉琢擦拭额头。
而床上的女子双眼紧闭,脸上有着不正常的酡红。
他冷声开口质问:“太医怎么说。”
他的突然开口让苏禾手微微一抖,抬头看到他也是脸色一变就要跪下行礼,旁边的常顺连忙咳嗽两声抢先开口。
“殿下问你话呢,不用跪,太医怎么说的,阮侍妾病的可严重。”
直冒冷汗,没瞧见旁边殿下那阴沉的脸色吗竟然还敢跪。
闻苍玉直接上前一步坐在床上,而伸手覆在了女子额头上,额头的滚烫的温度让他紧紧皱了皱眉。
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有些恼怒开口:“怎么身子就这么差,不过落下水那么一会儿就发了高热,自己还是神医呢,不知道给自己开副药吗?”
当时几乎是女子刚刚落水,他就跟着跳了下去,不过在水里待了几息时间而已。
上岸了还把披风给她披上了。
他回来了也没有喝什么姜汤,只是简单沐浴换了衣裳就来书房处理奏折了。
他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她倒是病倒了。
苏禾不敢对这话表示不满,低着头:“太医刚刚来看过了,只说是落水着了凉,发发汗就好了。”
其实大医还说了是自家小主心情郁结所致,但这话她潜意识觉得不能说。
换个意思不就是说因为心情不好才生了病吗?可是昨夜殿下才带着小主出去游玩怎么能心情不好。
闻苍玉朝着她伸出手,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帕子他不耐烦的转头,见丫鬟还傻愣在原地冷冷看了她一眼。
还是旁边的常顺反应快,一把从她的手里抢了帕子放在热水盆里,重新拧干了一遍才递过来。
“殿下给。”
“你们这些丫鬟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没眼力见呢,你们这么伺候阮侍妾怎么能照顾好人。”
他扭头训斥旁边的苏禾,苏禾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脸色微微有些白低着头赔罪。
“是奴婢的错,奴婢愚笨。”
余光见到尊贵的太子殿下竟然亲手拿着帕子给自家小主敷额头,她暗暗叫苦这也不能怪她啊。
她哪里能想到殿下于尊降贵竟然是要帕子给小主亲自擦汗,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太医开的药呢,还没煎好!”
闻苍玉一边给女子覆着额头,见她这副难受样子心里也跟着烦躁,扭头朝着殿内宫女再一次厉声质问。
那些宫女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苏禾连忙道:“回禀殿下的话,早就已经吩咐了人去厨房熬了,想来这时候应该快好了,奴婢这就去看看。”
见男人不语,她连忙福了福身脚步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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