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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
她一时间有点想掀桌子。
不对,想掀帐篷。
她刚才还在心里骂别人家雄性不克制,结果自家这几个不光不克制,还会诱惑!
尤其阿狞那眼神,跟钩子似的,偏还不说话。
白姝咬了咬牙,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里只剩一句话:
今晚能睡着才有鬼!
白姝怎么强迫自己,都睡不着。
帐篷外的那些声音已经不再是隐晦的哼吟,而是堂而皇之的高声放纵——
尤其是右边那顶帐篷,似乎那位雌主带了十来个雄性,天知道那些雄性是不是在轮班,现在根本就像在比谁声音大一样。
什么“今晚太冷要紧贴着取暖”、什么“你今天不行让下一个来”
一句比一句魔幻。
白姝整个人都快钻进兽皮里当鸵鸟了。
她紧紧捂着耳朵,脸埋进被褥中,一脸生无可恋。
早知道就不来了,真的不该来。
结果还没等她调整呼吸,身侧忽然一沉。
她本来以为是风吹动了兽皮,可下一秒那道熟悉的气息就扑了过来——
带着一股令人焦躁的热。
白姝咬牙侧过头,果然看到阿狞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正趴在她身边,眼睛亮得像夜间发光的宝石。
这家伙身上只围了条薄兽皮,露着大片光洁结实的肩膀,黑发凌乱地垂落,眼角还带着点克制后的红。
“你干嘛?”
白姝压着声音问。
阿狞一本正经:“我怕雌主冷。”
白姝:“”
她哪里冷?
她是被你们热到心火上涌、想捶人的那种“热”。
可她也知道,阿狞不是为了“怕她冷”这么简单,帐篷外那么多刺激,他又是那种情绪来得快、克制力极差的性子
能忍到现在不直接贴脸蹭就已经算是表现很好了。
她正要把他踢下去,就见波塞、澈溟和狼凛也一前一后地靠了过来。
他们身上都带着刚洗过的清香,还湿漉漉的,兽皮裹得不紧,一个个像准备上阵表演的模样,齐刷刷盯着白姝,像是在等什么命令。
白姝:“”
她不动声色地躺了回去,把被子拉过头顶。
我没听见、没看见、都不认识。
几个雄性见她“装死”,却没有丝毫退意,反而自动围成了一圈。
狼凛坐在她左边不远处,低声问:“雌主,你睡不着吗?”
波塞主动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角,小声试探:“我刚找了点草药,可以助眠。”
澈溟眼眸低垂,轻声:“我能帮你遮住耳朵。”
阿狞更直接,撩起兽皮准备钻进去:“雌主你别怕,我能咬他们让他们安静。”
白姝:“???”
你咬别人能让人家闭嘴,问题是你自己最不安静!
“不不不,不用了。”
就因为吵,就让别人死,还是算了。
白姝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瞪着帐篷顶。
到底是谁说野外任务就该带四个雄性的?她脑子当时是被兽油糊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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