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姝无语地看着这一幕,真是连“触之即化”的设定都搞得这么生动。
她试着再碰他一下,按住他手腕,果然,那块冰立刻化了,可他肩膀、背后、甚至耳后还是结冰结得飞快。
“行吧”她叹口气,“你这也太麻烦了。”
她终于放弃挣扎,掀开兽皮,懒洋洋地往聿珩怀里一倒,整个人钻了进去,顺势抱住了他腰。
温香软玉直贴着,聿珩一瞬间僵硬到近乎石化。
他激灵一下,尾巴都炸了,冷气瞬间翻涌起来,像是被什么撩拨得起了极大的反应,反倒让他身上那层寒气转得更快、更急。
可偏偏在白姝靠近的地方,那冰霜却迅速消融,皮肤下重新浮现出正常的温度和颜色。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若有似无地顺着他背脊摸了一下。
聿珩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眼尾都染上几分不安的红色,不知道该躲还是该贴近。
白姝窝在他怀里,没想到这样抱着还挺舒服的。
不闷、不热,冰冰的又不至于冻人,简直比什么兽皮垫子都高级。
“以后你们发情前能不能打个招呼?”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搞得我都不知道你这是发情。”
怀里的聿珩根本不敢回话,只能死死咬着牙不动,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再把他踹下去。
白姝本来只是随手试探,毕竟这雄性一会儿结冰一会儿冒霜,怕他又哪儿冻上了。
手掌落在他腰侧,果然不再冰冷。
她嗯了一声,眼皮耷拉着没睁开,手指却懒懒地划了一道。
滑的。
她心里一顿。
又摸了摸,这次有点仔细了——
比她想象中还要滑,又不软,线条清晰,是那种精瘦藏劲的触感,温热、紧实,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战栗。
白姝微挑了下眉。
她没说话,手却顺着他腰侧的纹理继续往上滑去,指腹轻描慢捻,像是在确认质地,又像是不经意的撩拨。
哪知道怀里的人呼吸一滞。
“雌、雌主”聿珩声音发紧,喉咙像卡了什么东西,连说出来的话都发哑了。
白姝半睁开眼,看他那张快红到耳根的脸,眼角发红,眼睫微颤,整个人绷得像弓,连后背都紧贴着她不敢动弹。
她抬手又轻轻摸了一下他胸口,那地方温热又滑,皮肤细腻得不像话,一点不像她以为的灵族该有的寒冷质感。
“你这皮肤怎么跟水泡出来似的?”她半认真地嘟囔一声,语气不带挑逗,可手没停。
聿珩喘得更重了,薄唇发白,眸子里一团雾气浮动,呼出的冷气逐渐染上了潮意。
下一瞬,冰霜自他身后缓缓逸出,不再凝于他身,而是沿着床边、被褥、枕侧
一点点蔓延开来,像是被释放的感官压抑,化作无形的低温,将整张床笼罩成一个只容纳两人的结界。
冷气不再伤人,却在氛围里拉得更紧了几分,压抑中带着些许躁动。
白姝自然也察觉到了。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