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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凛看见她第一个亲的人竟然是灵泽,瞳孔狠狠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在这一刻他气得血气翻涌,胸口像被人猛捶了一拳。
青紫色的毒纹迅速从他脖颈攀上脸颊,整张脸都泛着一层不祥的灰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白姝一转头就看见他捂着心口,整个人摇摇欲坠,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扑上去扶住他:“你、你别激动!我现在就——”
她话没说完,狼凛猛地攥住她的手,掌心的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是你第一个雄性。”他咬着牙,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第一个在你身边的,我是!”
他盯着她的眼神像燃着火,既倔强又委屈,还带着一股难以遏制的妒意。
白姝愣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狼凛已经抬起了她的手,抵上了自己炽热的心口,声音又低又沙:“你明明说了我是你第一个雄性”
白姝听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我是你第一个雄性”
那声音低哑又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情绪的边缘徘徊。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自己这才意识到,刚刚第一个亲了灵泽,对狼凛来说到底有多难受。
这个直来直往、每次都第一个冲上来的灰狼雄性,从始至终都把“第一个”当成了极重要的东西。
白姝连忙握住他发烫的手:“你当然是我第一个雄性。刚刚我亲他是因为他就在我面前,他离得最近,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
“你放心,第一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坚定。
卧槽了。
白姝是真的没想那么多。
哪里想过解毒这件事也要从他开始。
狼凛呼吸一窒,红着眼望着她,似信非信地盯着她的嘴唇,像在犹豫要不要再问一句确认。
白姝轻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缓声:“我说的,算数。”
狼凛在听完她的话,金色的兽瞳骤然暗沉下来。
他猛地欺身上前,高大的身躯将白姝笼罩在阴影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唔”
白姝还来不及反应,唇瓣就被他狠狠咬住。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
狼凛锋利的犬齿轻轻磨蹭着她柔软的唇肉,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白姝吃痛想要后退,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固定住。
灵泽在一旁看的蹙眉,翠绿的藤蔓悄悄缠上狼凛的手腕:“轻点儿,没看见姝姝疼吗?“
狼凛这才稍稍放松力道,却没有放开她。
他改为用舌尖舔舐着刚才咬出的细小伤口,动作突然温柔下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白姝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浑身发软,不自觉地轻喘起来。
澈溟站在一旁,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狼凛才不情不愿地放开白姝,却仍将她圈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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