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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回身指向那一队官兵问道:“他们这是咋回事,大过年的来打秋风的啊?挺大个人张回嘴,要是钱儿不多就给了呗,何至于又是他妈的又是马踏的呢?”
“唉!”
高擎苍这边刚刚叹了一口气,身后人群里不知谁嘟囔了一句,“你个小兔崽子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说的倒轻巧,人家要的可是四千万两,你给呀?”
“多少?四千万两!”
高阳差点惊出了猪叫声,他满眼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看马背上那个略微有些尴尬的将领然后回头问高擎苍,
“就这逼样的敢上门勒索四千万两?喝了?还是没睡醒啊?卧槽!他要的该不会是四千万两水吧,那能给,让他上后院儿泡子里自己蒯去吧,两千吨,累死杂操的。”
“唉!”
高擎苍再次叹息了一声,“九幽你这一路回来应该听说京城那边变天了吧!新帝登基要迁都,打算在北境那边重新修建一座皇宫,但所需甚巨朝廷根本拿不出这笔款项,遂向各地州府摊派,各个州府肯定是没有这笔银钱了,就算有他也不舍得往外掏啊!于是便有样学样的向下摊派,反正是逐级摊派下来后到咱这儿是最后一环了。事到如今也就不瞒你了,钱塘府派给咱家的纳贡额度就是四千万两,呵呵、不是水,是白银!今个儿这位将军就是来下最后通牒的,你刚刚不是也听到了吗,三日内凑不出这笔银子,他就要带兵马踏咱们高家大宅。”
“呼!”
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高擎苍在说完这番话后居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轻松。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须臾间高阳从轻声冷笑变成放声大笑,转变的那叫一个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失心疯了呢?
“来来来!”
高阳向马背上的将领招手,“敢问这位军爷,是不是我们家交了这笔银子,就能消停的过好这个年了?”
马上将领刚刚也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声唬的一愣一愣的,这瘆的痨的劲儿还没过去呢,又见男子问这么缺心眼儿的问题,有心想转身就走不搭理这个彪呼呼的玩意儿,但门里门外街头街尾这么多人瞅着呢,别管人家彪不彪,但人家的问题就是在服软,这个台阶自己要是不接着,将来真要闹起来,对方很有可能就会拿这一丁点小事儿当借口。
一念至此,将领提马上前两步,神情颇为倨傲的盯着高阳一字一句道:“那是自然,只要你们高家在最后期限内能够交齐这笔银子,别说消停的过好这个年了,怕是龙颜大悦下一步登天也说不定,保不齐以后我还得仰仗小兄弟你当靠山呢!哈哈哈!”
“哈哈哈!”
同样哈哈大笑的还有高阳,“就冲你说话好听这劲儿,小爷我今个儿就不能让你白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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