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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沧竣借着酒意,拿手指向角落里的桃树:
“二皇兄,你看,那棵桃树喜欢上了旁边的杏树,杏树又喜欢对角的这棵柏树。桃树和柏树是挚友。
现在问题来了,桃树要不要帮杏树移植到柏树旁边?”
云沧月眼里带着玩味:“那柏树怎么想?”
云沧竣:“柏树想被砍。”
云沧月:
就在云沧竣以为二皇兄会沉默地离开时,对方开口了:
“世事有时,不如顺其自然,各按着自己想法行事。
桃李松柏,生死枯荣,各有机缘,桃树不必前瞻后顾,坦荡行事即可。”
月光清极。
桃树杏树柏树都唰啦啦地舞动。
密密匝匝的叶子,在风中似欲起飞。
云沧竣心头的乌云像是被风吹散了大半,他的目光触及二皇兄被月光照得清晰的侧脸,想起一个曾困惑许久的问题:
“二皇兄,你可想过去世外寻医问药,治好嗜睡之症?御医的方子治不好,说不定民间有隐居的高人能治。
我听说,你小时候很聪明的,只是被嗜睡之症耽误了。”
云沧月摆手,袖口的银线光亮:
“为人一世不能贪心,富贵荣华、亲人康健,足矣。
多余的,不必奢求。”
说完,他露出有些困倦的面容,打了哈欠:
“回去歇着吧。”
云沧竣向兄长行礼告退,两人往不同的方向各自回宫。
云沧月的袍角拂过花草,走至阴影处时,脸色晦暗不明。
他望向太和宫的方向,见琉璃屋檐高耸,灯影幢幢。
那里有玉砖龙柱,有碧瓦金漆,以及——
高不可及的位置。
他是大瑜的二皇子,母族乃是庄氏,外祖掌东南水师,母舅居吏部尚书之位。
若非嗜睡之症,他与母族大概早就受到父皇与大皇兄的猜忌。
父皇早已明确属意于大皇兄。
若自己真生出什么心思,庄氏一族只能走上险路。
啪嗒,啪嗒。
雨滴落下。
云沧月擦去额头上的雨水,唇角掀起。
不想了,福祸相成,现在也挺好。
母妃主持六宫大局,外祖不受猜忌,舅父如鱼得水。
下雨了,该回去睡觉了。
翌日。
云沧竣就派人送信去了容府,告知容鸢,谢楠柏有皈依佛门之心。
多余的,他便不管了。
后来,他得知容鸢随容母登门谢府。
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只知容鸢回容府后,当晚就开始发烧说胡话。
宫里派了御医去看,折腾了几日才好。
云沧竣听着也难受,可是男女有别,他去容府也不可能进容鸢的闺房见她。
而决定要去菩提山的谢楠柏,还是要走,并没有因此改变想法。
走的时候,云沧竣亲自去给谢楠柏送行。
“这世上真正清净之地不多,有些寺庙里也腌臜得很。
你性子向来温和好说话,在菩提山修行要是被人欺负了,你就报上我的名号。出了京城,我一样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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