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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更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喃喃。
“郡……郡主……王爷的女儿……”
“镇北王?”
沈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喃喃自语。
“这……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被他呼来喝去,被他用“尊重”的名义肆意盘剥,被他连二十八两救命钱都要计较的“商贾之女”,竟然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再无一丝爱意,只剩下冰冷的怜悯。
“沈辞,你总说你有你的风骨,可你的风骨,就是靠算计妻子的嫁妆来维持的吗?你总说你尊重我,可你的尊重,就是连我的性命都可以用银子来衡量吗?”
我将桌上的账单和和离书,重新推到他面前。
“现在,我们来谈谈这笔账。”
张猛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把算盘,拨得噼啪作响,声音冰冷地报出总数。
“承惠,共计九百七十八两四钱五分,我家王爷说了,一文钱都不能少,沈大人是付现银,还是我们帮你在府上找找?”
“不……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多钱……”
沈辞彻底崩溃了,他一个翰林院修撰,一年的俸禄也不过百两,哪里拿得出近千两的巨款。
“没有?”
张猛冷笑一声,一挥手,身后的护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散开,开始在沈家翻箱倒柜。
很快,护卫们便将沈家所有值钱的东西,连同婆母头上那支我出了一半钱的玉簪,手腕上我买的赤金镯子,一并搜罗出来,堆在堂前。
“郡主,这些东西,拢共也就值个三百两,还差得远呢!”
张猛禀报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辞身上。
他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朝我跪下,膝行几步,抓住了我的裙角,涕泗横流。
“昭昭!不,郡主!郡主饶命!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账!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啊!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们不和离,好不好?”
他痛哭流涕的样子,狼狈又可笑。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他能对我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心。
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那个能为他提供价值的“赵昭”。
从前的价值是金钱,现在的价值,是镇北王府的权势。
我厌恶地踢开他的手,就像踢开什么脏东西。
“沈辞,你最大的错误,不是算计我的钱,而是你从未真正尊重过我这个人。”
“在你眼里,我不是你的妻子,只是一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物件。”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脚边的蝼蚁。
“剩下的钱,就用你这身官袍,和你沈家的这座宅子来抵吧。”
“我想,我父亲会很乐意跟吏部和圣上谈谈,一个连妻子救命钱都要斤斤计较的‘君子’,是如何有‘风骨’做这翰林院修撰的。”
门外,阳光正好,温暖地洒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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