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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故意教唆、引导林飞和其母亲虐杀动物，并间接导致林飞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于她的母亲经过精神鉴定，她在案发时确实已处于精神错乱的状态，再加上被女儿长期精神操控，虽然免于刑事处罚，但会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无限期的治疗。」我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平静。「谢谢你，张警官。」「不用谢，」他叹了口气。「说实话，办了这么多年案子，这么离奇的也是头一回见。你们这一家子唉。」是啊，我们这一家子。挂断电话，我走到公司宿舍的窗边，打开了窗户。初秋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感到了一丝清醒。很真实，不是梦境。其实在我的计划里，岳母和林飞都应该死于自己的愚蠢和贪婪，死于那瓶被他们当作宝贝的福尔马林。我原本的计划是，等他们都出现严重的中毒症状后，我再匿名报警，揭露他们的愚蠢行为。这样一来，他们既受到了惩罚，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