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威胁封口和科室死亡率远超行业标准等情况整理成完整证据链,同步提交给了纪检部门和药物监督管理局。 很快,顾言在公司召开紧急会议时被当场带走。 我看着新闻上顾言被警方戴上手铐时,隔着马赛克都能感受到他的惊慌失措。 不久后,我在案件庭审现场再次见到他。 休庭时,他被法警押着路过我身边,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地问:“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毁了我?”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恨?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你们用未经临床的药害死患者时,怎么没想过那些家庭的痛苦?” “顾氏的结局,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和我无关。” 我从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当年在苏丹救了顾言,却被他嫌弃脏时,我就看清了他自私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