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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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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清算顾氏。

第一步，清理余孽，所有当年参与做空江氏的元老，一个不留。

第二步，变卖资产，把所有非核心业务，全部剥离。

顾氏那栋标志性的总部大楼也被我挂牌出售。

整个商界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我一点情不念。

顾惜玉来找我，她冲进我的办公室，眼睛通红。

“江辰！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没看到吗？”

“你这是毁了顾氏！这不是收购，这是屠杀！”

“对啊。”我坦然承认。

她气得浑身发抖：“就为了报复我？值得吗？”

“值得。”

她看着我，就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怎么不知道，你变成了这样的人。”

“拜你所赐。”

她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颓然地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第一次让我觉得有些萧瑟。

但我并没有心软。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死去的父母。

也是为了和过去那个天真的傻瓜江辰，彻底告别。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像个陀螺。

陆轻语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她动用了天河的所有权脉络和资源，帮助我处理顾氏的烂摊子。

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起床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风衣，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陆轻语就坐在我对面看文件。

“醒了？”

“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

她给我递过来一份早餐：“吃点东西吧。”

我没有胃口。

“江辰，事情快结束了。”她说。

“嗯。”

“结束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叹了口气。

我从没想过之后有什么打算。

报仇是我这五年来唯一的执念。

现在执念快要完成了，我反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回我纽约吧。”她说。

我看着她。

“我需要一位首席执行官，你很合适。”

“我”

“别急着拒绝，仔细考虑考虑。”

她没逼我，送我回了家。

在楼下，她突然问我：“你还爱她吗？”

我知道她问的是谁。

我叹了口气：“早就不爱了。”

“那恨呢？”

“可能，也快没了。”

我说的是实话。

当我看到顾惜玉一点点失去了她的一切的时候，我心里的恨，也跟着消散了。

剩下的，只是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