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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忘了,我温瑜,当年也是在泥潭里摸爬滚打,靠自己一步步站稳脚跟的。
他有他的手段,我也有我的底牌。
我们对峙着,像两只互相撕咬的困兽。
良久,他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温瑜。”
他挥了挥手,那些保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答应你,只要林夏康复,我就让她从京市彻底消失。”
“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只要你安分守己,周太太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
我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我痛得弯下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5
腹痛来得毫无预兆。
我强撑着给我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然后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周屿川不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我连一个可以求助的人都没有。
到了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我,是急性的肠胃炎,加上长期情绪抑郁,休息不好导致的。
没什么大碍,输点液就好了。
我躺在病房里,看着冰冷的液体一点点滴入我的血管,心里一片荒芜。
隔壁病房的门没关严,隐约传来男女的对话声。
那男人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是周屿川。
我以为他是来看林夏的。
可那个女人的声音,却很陌生。
“周先生,从检查报告来看,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导致不育的原因,可能需要进一步的……心理疏导。”
“我没病。”周屿川的声音冷硬,带着不耐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医生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有时候心理压力过大,也会影响……”
我愣住了,不育?周屿川?
那林夏肚子里的孩子……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还没等我理清思绪,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我的病房门口。
是林夏。
她坐着轮椅,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的恨意要将我吞噬。
“温瑜,你还真是命大。”
我拔掉手上的针头,坐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彼此彼此。”
“你以为你赢了吗?屿川现在天天陪着我,他亲口对我承诺,等我好了,就娶我。”
“是吗?”我面无表情,“那恭喜你。”
“你!”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气得胸口起伏。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笑了。
“你知道屿川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孩子吗?”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因为他觉得你脏。”
“你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待过,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你的身体不干净,生出来的孩子也是脏的,只有我,才是他心中最纯洁的白月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一直知道他有洁癖,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那真的太可笑了,既然嫌弃我肮脏,还能将我强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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