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回程,周砚秋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陈诗雨和周瑶瑶凑在一起说笑。
可这画面落在周砚秋眼里,却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
明明,本该是夏棠坐在后座,和他们一起。
他突然迫切地想见到夏棠,想告诉她瑶瑶不会再故意为难她,想跟她回到曾经的日子。
他期待着,他们三个真正成为一家人,再也没有隔阂,只有彼此陪伴的那一天。
车刚停稳在别墅门口,周砚秋推开车门快步往里走,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他径直走向客房,推开门,房间里却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生活痕迹,像是从未有人住过。
“太太呢?”
他转身抓住路过的佣人,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慌。
佣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回道:“太太昨天早上出去,一直没回来。”
周砚秋的心跳猛地停住。
他拨通夏棠的号码,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
他连打了四五通,都没有回应。
他突然想起夏棠说要去民政局,当时他以为是去申请复婚,可现在……
他不敢再想,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发紧:
“马上查!查夏棠昨天去民政局做了什么,查她的行踪,越快越好!”
周砚秋又冲到主卧,却只看到满地狼藉。
陈诗雨早上梳妆落下的首饰、散在床尾的礼服裙摆。
这个曾装满他们回忆的房间,却再没有夏棠的一丝痕迹。
周瑶瑶挽着陈诗雨走进卧室。
瞥见周砚秋阴沉的脸色,却仍掩不住得意:
“哥!我听佣人说夏棠走了?算她识趣,省得天天在眼前晃!”
周砚秋猛地抬眼,语气发沉:“你什么意思?”
“就是前天晚上啊,”周瑶瑶满不在乎,“我起夜看见夏棠在你卧室门外站了好一会儿!”
“轰”的一声,周砚秋浑身僵住。
那晚的画面瞬间撞进脑海,陈诗雨勾着他的脖子,喘息着问“什么时候领证”。他被情欲冲昏头,随口应了句“过几天”。
夏棠肯定听到了!
可他当时只是无心一说,从没想过要真的和陈诗雨登记……
陈诗雨眼眶微红,语气带着歉意:“砚秋,都怪我,是不是我昨晚的话让夏棠误会了?要不我去找找她,跟她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呀!”周瑶瑶立刻打断她,“她走了正好,省得你总受委屈!”
“别说了!”周砚秋厉声喝止,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烦躁。
很快,助理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说:
“周总,查到了……太太昨天去民政局,是补办离婚证的,手续已经办完了。”
“补办离婚证?”
周砚秋愣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是去提交复婚申请吗?"}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