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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我。
脸上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悔恨、恐惧和绝望。
10
我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身边,哭得撕心裂肺。
“念念!我的女儿!是妈错了!是妈猪油蒙了心啊!你原谅妈妈……”
林策走上前,一把将她从我身边拉开。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他曾经无比敬爱的女人。
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失望。
他将一份文件,扔在了她的面前。
“妈,这是姐姐当年为了救我,在大雪中跋涉,导致自己双腿严重冻伤,差点截肢的医疗诊断书。”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怀上这个孩子后,身体会比普通孕妇虚弱数倍的原因。”
“她用半条命,换回了我的命。而你,却因为一个外人的几句挑拨,就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
“从你对她踹出那一脚开始,你,就不再是我的母亲了。”
母亲看着那份诊断书,听着儿子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审判。
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当场昏死了过去。
林策又走向了那个失魂落魄的傅言洲。
“傅言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姐夫”,“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这些,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
“但你欠我姐姐的,法律,判不了。”
他蹲下身,捡起了地上那根方晴用过的,沾满我鲜血的牛皮鞭子,扔在了傅言洲的面前。
“我姐姐在你身上,承受了多少鞭,你就自己,十倍地,还回来。”
“这是你,唯一可以赎罪的方式。”
傅言洲看着那根鞭子,像是看着自己的催命符。
但在林策那足以将人凌迟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颤抖着,捡起了它。
一下,两下……绝望的鞭打声,和男人压抑的闷哼声,成了这场闹剧,最终的尾声。
我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在即将离开这个地狱时。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三个我曾以为最亲的家人。
一个昏死,一个自残,一个呆滞。
我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和余生永无止境的,来自良心的凌迟。
而我,将在我弟弟的守护下,迎来我迟到了太久的新生。
一年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我与傅言洲的离婚协议,早已生效。
而那个超雄孩子,也在我被救出后,打掉了。
傅家因为这次惊天丑闻,以及后续被查出的种种经济问题,彻底败落。
我的母亲和婆婆,也因虐待罪,被判处了相应的刑罚,至今仍在狱中服刑。
我没有再去看望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只是一个人离开这座我生活了三十年,却承载了我太多伤心和泪水的城。
在南方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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