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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他们那里一年交一次固定数额的水费,用水不记字数的,那谁不狠狠用啊。可是回到咱们这里,前两年才脱离了轮番停水的日子,不用整我有个美人哥哥就总想着要一睹芳容。
可惜这些也是因为你哥长得太祸国殃民了,是个正常女人都敌不住的……我估计男人也够呛。我不怪你啊。而且,又不一定是你亲哥,否则当年干嘛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
「你有完没完啊。」我赶紧打断花花。
就她那发散思维,再说下去不一定会得出什麽诡异的结论呢。
花花拿胳膊肘撞了我一下,「你和你哥都同居三个多月了,他的裸体你就一次也没见过麽?光上身的样子总见过吧?他洗完澡就没有穿着短裤四处游荡的时候?对了,他是喜欢穿四角裤还是三角裤啊?你就从来没有偷看过?以你的人品不应该啊……」
我拿起靠枕用力向花花砸了过去。她大叫着躲开,毫不示弱地从另一个沙发上也抓起一只靠枕丢过来。枕头大战自此展开。
战争最後以花花丢下一堆砸破了的靠枕扬长而去告终。我一边低声诅咒她没人要,一边搬出针线包缝枕头。
战事激烈,肌r酸疼,我偷懒靠在沙发上发呆。
『你和你哥都同居三个多月了……』
花花的话在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同居』这个暧昧的字眼听在耳朵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龙翔是我哥,我是他妹。分开了十多年後,基本上算是一对陌生人。突然就这麽住到了一起,和真正心意相投同居的恋人自然不同,唯一的情感联系也只有意识中兄妹的关系。
生活中的磨合因为彼此的客气容易很多。度过了开始的相敬如宾,这次我生病让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迅速贴近。之後的日子,还能那麽单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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