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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过。
一次都没有。
我的心像是被那场音乐会彻底淬炼过,硬了,冷了。
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沪上的消息。
白蔓卿彻底完了。
那段她在后台撒泼指责我的视频被传得到处都是。
清纯影后人设崩塌,代言掉光,据说被公司雪藏,再也没戏拍。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泡茶,手都没抖一下。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她活该。
更大的消息是江家的公司。
谢九枭突然中断了几个关键合作,转头扶持了江家的对头。
股市连续跌停。
传闻说谢九枭放话,看不惯江家某些人做事不地道。
我知道,这是谢九枭在兑现他看江烬不顺眼的承诺。
他出手又狠又准,直打七寸。
江烬似乎焦头烂额。
但他还是会出现。
在我新搬的公寓楼下。
人瘦了很多,西装穿在身上都有些空荡,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
那次他拦在我单元门口。
手里没拿花,也没拿任何礼物,就那样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月月…”他声音哑得厉害,“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江总,”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疏离。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公司应该很忙。”
我点了一下他现在的困境。
他脸色白了白,像是被刺到了痛处,但依旧固执地站着。
“公司不重要…”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疲惫。
“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抬眼,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那什么重要?找回你那把碎了的乐器?”
他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所有力气,眼神瞬间灰败下去。
“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近乎狼狈的脆弱。
“我后悔了…云舒月,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看起来确实很惨。
公司摇摇欲坠,名声扫地,众叛亲离。
换做以前,我大概会心疼得不得了。
可现在,我心里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
当你把我当物品一样送出去的时候,当你和别的女人嘲笑我的时候,你的后悔在哪?
“错了就要认。”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江烬,不是所有错,都有机会弥补的。”
“我现在过得很好,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打扰我的生活。”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说完,我绕过他,刷卡进了单元门。
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玻璃门关上,隔绝了他最后那道绝望的视线。
我知道他没走。
但与我无关了。
他的惨,是他自己作的。
我的路,才刚刚开始。
9
一年后国家大剧院。
我坐在舞台中央怀抱琵琶。
台下是鸦雀无声的观众,包括许多金发碧眼的面孔。
这不是比赛。
是官方举办的国际文化交流晚会,面向全球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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