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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就对谢家人满是厌恶,此时得知男人还很可能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更是没有任何好感。
就在崔氏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朝周围诉苦,想着要不要直接跪下磕几个头时。
就听到女子温婉的声音开了口。
“呀,嫂嫂兄长这是做什么呀,我跟侯爷什么时候说过不让爹娘回府里了。”
年怀素一脸的诧异,然后着急的看向周围的奴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你们就这么任由爹娘这么大年纪了躺在地上,地上多凉,还不赶紧将爹娘接回府去!”
“你们这群奴才,我重病在床管不了事了,你们就这么做事的咳咳咳。”
她似乎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脸上浮现了不正常的红晕,而后虚弱的剧烈咳嗽起来。
扶着她的花楹焦急,哭着道:“夫人你消消火气啊,大夫说了您病得很重,千万不能在情绪起伏过大了。”
“您刚刚听说老太太和老爷子病了,急的直接吐了一口血,您别吓奴婢啊。”
年怀素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果然花楹聪明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啊。
她冲着她摇摇头,满是愤怒瞪着门口那几个小厮:“你们几个回去就给我去领罚,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爹跟娘被放在雪地上这么长时间。”
“我如今病的走一步路就喘,你们这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我如果不出来,爹娘还要受久罪。”
“夫人明鉴,小的们冤枉。”那几个小厮见她真的发怒了,顿时吓得不轻连忙跪下。
“我们开始就说先让老夫人老太爷他们进府里,找个大夫看看,有什么话进屋里再说,可是这位崔夫人和谢大朗不同意啊。”
崔氏和谢大柱顿时脸色一僵,年怀素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面上一片怒火。
“放肆,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竟然还敢推卸责任,难不成还能是兄长嫂嫂们非要让昏迷的爹娘趟地上受罪,让一群百姓来围观我们侯府的热闹,当着兄长嫂嫂的面你们居然敢这么污蔑。”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
百姓们来了好一会儿了,此时也渐渐回过神来了。
再看向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崔氏和谢大柱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有个妇人嘀咕:“是啊,我来的早,的确是听到这几个小厮想要将人抬回府去,可是这二人就在那里哭,就是不肯让人将老太太他们抬回去。”
“真要心疼老太太老爷子,还不赶紧想办法先让人将他们抬回府里去,这么冷的天冻出个好歹来。”
有人渐渐反应过来,冷笑一声。
“我看他们今日就是来闹事的吧,自己儿子如今成了废人,想拿老太太老爷子博取同情。”
“瞧瞧年夫人都病成什么样子了,还吐血了,这得病得多严重还被他们这么折腾。”
崔氏她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连忙朝着周围辩解,抹眼泪:“不是的,我们只是想着侯府高门大户贵重,没得到弟妹的允许,不敢随便进去惹他们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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