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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熙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以他一贯的作风,根本不会向任何人解释多费口舌。
可一想到今天女子看向赫连麒那充满厌恶的眼神,他那些解释的话就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了。
不想让面前之人误会,是他故意和赫连麒串通好了让他去毁恩宁公主清白的。
而听到了他的解释,年怀素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虽然这件事还是面前男人一手促成的,但他并没有直接的去让人毁恩宁公主,只是明知道赫连麒意图不轨也没有阻拦。
视而不见离开了。
年怀素没有那么好心,对一个几次三番想害她性命的女子一个劲的同情怜悯,反过来指责男人的冷血。
难不成要谢承熙看在恩宁公主一片痴情的份上就从了对方,然后把她这个正妻休了,反尚公主不成。
“我会让宫中的人暗中盯着恩宁公主一点,不会让她再出来作妖或者有机会逃婚,一个月后让她准时嫁给赫连部落。”
男人再一次开了口,视线下意识的落到了女子那双白皙如葱的手上。
“手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说着很是自然的伸手抓过了女子的手,摊开了她的手心,仔细观察上面的伤。
年怀素心跳的有些快,男人低着头侧脸轮廓挺拔英俊,长长的睫毛在鼻子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能看到他黑如墨的头顶,手心被他抓住的地方只感觉一阵阵的滚烫,伤口都不怎么疼了。
她眼神有些闪躲:“不怎么疼了,你给我上的药真的很好使,上了以后就清清凉凉的止了疼,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手上有伤。”
这话并非是夸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好,以后受伤了得常备着。
而她不知道这药其实千金难求,太医院几个月才能研制出那么几小瓶,就是因为谢承熙得皇上看中,皇帝也不过每次赏他一小瓶。
这药止血效果极好,在战场上若是受了伤抹上去说不定能保下一条命。
若是让太医院那些人知道了如此珍贵的药涂抹在了年怀素皮外伤的手心上,怕是要气吐血了。
可谢承熙完全不在意,伸手从床头将药膏拿了过来,低着头认真的给女子手心涂抹上。
“你想”
男人猛的抬起头来,年怀素正低头看他没预料他的动作,于是就这么好巧不巧的二人皆是愣住了。
感受到唇瓣之间传来的冰凉柔软的触感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恰好与男人也错愕的眼神对上。
年怀素脑海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连忙着急的往后仰,可她本来就是坐在床边的,这么一时动作过大整个人往床下栽去。
“啊”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住什么,于是就这么拉住了谢承熙的胳膊。
而谢承熙还处于刚刚那意外柔软一吻的错愕之中,竟然没有防备也整个人被她带着往下面摔去。
砰的一声。
二人挤挤摔在了地上,年怀素还是在下面的,男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好在地上是铺着厚厚柔软的地毯,除了摔的有些疼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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