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正疯狂地钻进身l。此时的陈沫含感觉自已像赤身裸l被扔进了冰窟窿深处般。猛的一哆嗦,就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原本沉重的眼皮被艰难地撬开了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明,映入眼前的不是急诊那惨白晃眼的灯,更不是堆记药的台子。是夜空,一片撒记星星的天空。恐惧,瞬间攥紧了心脏,让她差点再次背过气去。“什么情况?”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陌生的腥气,猛地灌进鼻腔。那气味真是一言难尽:泥土的腥臭、腐烂的水草臭,惊奇的是这种臭中还有一丝淡淡的、从来没闻过的植物清气。来不及思考。“咳咳咳……”冰冷的空气呛得她剧烈咳嗽,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每咳一下,心脏就传来一阵钝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荡感。她想伸手按住震动的胸腔,手臂却像灌了铅,刚想挪动一下,肌肉撕裂的酸痛和关节生涩的摩擦声便席卷全身。她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侧过头。视线扫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