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 听了我的话,她沉思片刻,咬牙切齿道: 「行啊,但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告诉你,你可别想再缠着我儿子!」 说完,她一脚狠狠踹在门上,转身离去。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贺温言没少像之前那样频繁地来打扰我。 就连沈宁被活生生打成植物人送进医院的事,他也没放在心上过。 而我也期待着一天—— 贺温言发现自己的身份证被他妈妈偷走的那一天。 不过几天后,便听说贺温言和他妈妈闹翻天了的事情。 我路过那他家楼下时,贺温言气得眼睛都红了。 「妈,你怎么能偷我身份证和沈宁领证?」 「我都说了,这辈子我就认刘朝朝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