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了整整八年,才将那深埋于道基之中的创伤,那一道被祖境之力撕裂、如深渊般蔓延的道伤。 以无道之源为基,太始之气为引,太初之力为药,一寸寸温养、一缕缕缝合。 每夜子时,他盘坐于古塔第四层的青石地面上,周身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那是道基崩裂的余痕,血色的经络在皮肤下如蛇般蠕动,仿佛随时会爆裂而出。 他咬牙承受,以意志为锁,将溃散的仙根重新凝炼,如同匠人重铸断刀,一锤一锤,敲打出重生的希望。 待道基初复,他又用了两年,闭目静思,推演破局之法。 他全身心的沉入识海进行推演,玄机交织缭绕,浮现那一场大战的残影。荧惑星君一掌压落,天地崩裂。 他于幻象中反复推演,以神识为笔,以命运为纸,写下无数种可能,却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