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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几番诊治,最终得出结论:
螃蟹性寒,且易藏污纳垢,多食伤身,皇上这是食蟹不当引发的急症。
太后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怒。
当即斥责沈常在“侍奉不周,有失谨慎”,罚她去佛堂跪省十日。
众人皆以为是蟹之过。
只有我,在无人处无声勾唇——
螃蟹虽寒,偶尔食之,又何至于此?
不过是那晚我命秋月送去的酒,乃是以柿子精心酿制而成。
螃蟹与柿子性相冲、质相克,这才让萧璟瑀“病”得恰到好处。
而萧璟瑀身体稍有好转后,果然如我所料,第一时间来我宫中温言安抚。
他日日相伴、寸步不离,将一副深情帝王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我自然投桃报李,将那娇纵任性、眼里只有他的“祸国妖妃”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会儿扯着他衣袖,泪眼涟涟地诉说自己夜半惊梦、心悸难安。
只为绊住他的脚步,不让他去佛堂见心上人;
一会儿又皱着眉摸着肚,大声惊呼胎动不安,自己好怕。
只为让他亲自下旨,命沈常在跪在佛堂中日日抄经——为我“安胎”。
可这还远远不够……
若不是我恰巧能听到腹中孩儿的心声,他们便要害死我、我的孩子,甚至整个霍家!
所以,这样的刁难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我堂堂“妖妃”,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折腾到沈常在罚跪的第九日。
我忽然掩面低泣,说突然思念儿时吃过的一道点心,若吃不到便心口发闷、胎像不稳。
萧璟瑀急得连忙传御膳房速速制办,我却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娇嗔摇头:
“御膳房的人粗手笨脚,做不出那份细腻……臣妾听闻沈妹妹手艺精巧,最懂食物真味。”
说着,我语声温软,甚至主动俯首提议:
“若陛下应允,臣妾愿亲往太后宫中恳求:将沈妹妹余下几日的罚跪,换作为臣妾做一道点心,也算回报她这几日为我孩儿虔诚抄经的辛苦。”
萧璟瑀被我一番以退为进说的目光闪动,眼底微红,真以为我忽然转了性子,竟肯为他与沈常在周全。
他握紧我的手,当即允准。
可事实上,我不过是在为之后的计划铺路罢了。
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卖他个顺水人情,叫他对我放松戒备——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人都到我宫里了,我作为善妒妖妃,自然要对她磋磨一番——
不是说火候不足,就是说馅料不香……
愣是命她在我的小厨房里试了又试,足足折腾了三日,我才拈起一块刚出炉的点心,轻轻咬了一小口,垂眸淡淡一笑:
“是了,终于是这个味道了。”
正思量间,肚子里那个小马屁精又软糯糯地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