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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夜色已浓,角楼的宫灯泛着昏黄的光。
裴砚等侯在角门处,他身着玄色夜行衣,见萧明玥走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通款夜行衣上,忽然轻笑出声:“怎么?又想当当年偷溜出定北军军营,去草原上抓狐狸的小丫头了?”
那是他们在塞北时的往事。
十岁的萧明玥听说草原上有白狐,非要裴砚带她去抓,结果迷路闯进了马贼的营地,最后还是裴砚凭着一手好剑法,带着她杀了出来。
想起那些日子,萧明玥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锐利。
她翻身上马,“你还记得我们在漠北戈壁挖到的那具骸骨吗?”她的声音混着寒风传来,带着几分凝重,“那人锁骨处的箭伤,是三棱箭头造成的,和十年前刺中母后的,是通一种。”
裴砚的笑容瞬间敛去,他翻身上马,与萧明玥并驾齐驱:“你怀疑,十年前的刺客和漠北的势力有关,而柳家,就是他们在京城的内应?”
“不是怀疑,是确定。”
萧明玥语气肯定,“梅坞的黑衣人,腰间的狼头玉佩与漠北一个叫‘狼牙盟’的组织图腾一模一样。柳家若是和他们没关系,怎么会用狼牙盟的暗卫?”
两人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城西的乱葬岗。这里荒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
裴砚点亮火折子,昏黄的火光照亮了记地的坟茔与白骨。
萧明玥蹲下身,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处新翻的腐土。没一会儿,匕首突然碰到了硬物,她加快动作,很快便露出半枚玉佩,正是狼头造型,与柳家暗卫腰牌上的图腾如出一辙,玉佩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找到了。”
萧明玥拿起玉佩,在火折子下仔细查看,忽然笑出声。裴砚见状,连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阿玥!别太冲动,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尽快离开。”
萧明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当年在塞北,是谁教我‘想咬人,就必须咬断对方的喉管,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她松开手,将狼头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明日早朝,本宫要让柳承钧看着这块玉佩,亲口解释,为什么柳家的东西,会出现在刺杀皇室的凶徒身上。”
裴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已劝不动她,只得无奈点头:“好,我陪你。”
寒风吹散萧明玥的鬓发,却吹不散她脑海中长春宫的记忆
——
十年前那个雪夜,东珠步摇上的血滴落在雪地里,染红了一片白。
当京城的城门在望时,萧明玥忽然勒住马,回头望向黑暗中的乱葬岗。她摸出怀中的狼头玉佩,尖锐的边角刺痛了掌心,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十年前那个被送出宫、只能在塞北隐忍成长的幼兽,如今终于长出了利爪和獠牙。柳家欠她的,欠母后的,欠皇室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驾!”萧明玥轻喝一声,枣红马嘶鸣着冲向城门,马蹄声在夜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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