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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扫过我时,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红酒溅湿了他的西装裤,他却浑然不觉。
“亭亭……”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顾旁人的目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这位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我用力抽回手,摆出一副陌生又警惕的模样
沈清渠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震惊更甚,他盯着我的左眼。
那里已经用精致的妆容掩盖了伤疤,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可能,就算你换了样子,我也认得你!你是姜亭!”
他的声音不大。
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捏紧了捧花,强装镇定地后退一步,躲到林屿川身后。
林屿川上前一步,看向沈清渠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嘲讽:
“沈总这是怎么了?喝多了认错人了?”
他抬手揽住我的肩膀,动作自然又亲昵,“我身边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苏晚,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沈总在
市的桃花债多,我管不着,但请不要在我的婚礼上,对我的未婚妻出言不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宋水涟,语气带着刻意的提醒:
“况且,沈总现在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佳人相伴,还有了身孕吗?这样当众纠缠别的女人,传出去,对沈总和宋小姐的名声,恐怕不太好。”
宋水涟的脸瞬间变得青紫交加,她下意识地捂住隆起的腹部,眼神躲闪着周围的目光。
她再也装不下去,拉了拉沈清渠的衣袖,声音带着慌乱:
“清渠,我……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们先走吧。”
沈清渠却没动,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宋水涟见他不动,又急又气,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拔高了些:
“清渠!我肚子痛!你快带我去医院!”
沈清渠这才回过神,看了一眼宋水涟的肚子,最终还是被理智压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
“我不会放过你”,然后才扶着宋水涟,狼狈地转身离开。
教堂里的骚动渐渐平息,林屿川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低声安慰:
“别担心,有我在。”
我抬头看向他,眼眶有些发热。
婚礼继续进行,当牧师问我
“是否愿意嫁给林屿川”
时,我看着林屿川温柔的眼神,坚定地开口:
“我愿意。”
9、
几天后,我出现在公益图书馆。
可我隐隐约约觉得身后有人。
就在我出了书店走到一个巷子时,意外发生了。
冰冷的布料捂住口鼻时,意识像被潮水迅速吞没。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这是沈清渠从前囚禁我的别墅,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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