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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不再哭，也不再闹了。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安静地待在庄园里。

林景言似乎被我的转变吓到了。

他不再对我发脾气，也不再强迫我做什么。

他只是每天沉默地陪在我身边，给我送来我最喜欢的食物，给我买来最新款的画具。

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恶心。

他以为用这些物质就能弥补一切吗？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他施舍才能活下去的苏念吗？

“念念，吃饭了。”

他把精致的餐点摆在我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拿起画笔，在画纸上涂抹，头也不抬。

“不饿。”

“多少吃一点，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我停下画笔，抬起头看他。

“林总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你这张酷似林晚的脸？”

他的脸色一僵。

“苏念。”

“怎么？我说错了？”我勾起唇角，笑容冰冷，“你费尽心思把我养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看着这张脸，聊以慰藉吗？”

“要是我饿死了，或者病得不成人形了，你还怎么睹物思人？”

“你闭嘴！”他低吼一声，眼底翻涌着痛苦。

“我没有！”

“你没有？”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将他逼到墙角。

“那你告诉我，林景言。”

“十年前，你站在法庭上，说为了看我笑，你什么都愿意做。”

“那个时候，你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是你刚刚死去的未婚妻林晚，还是我这个即将被你当成替身的苏念？”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靠着墙，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

“看吧，你连骗我都懒得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