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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前,长姐派人给我送来了一罐药膏,说是感谢。
这真是我前后二十多年听过最拙劣的谎言。
“二小姐,这可是大小姐一片心意,你快试试吧。”
“自然。”
长姐假慈悲一次也不容易。
我沾了点,涂在脸上:
“帮我谢谢长姐。”
丫鬟得逞一笑。
晚饭后,我给她拿去了芙蓉轩最时兴的胭脂,作为回礼。
旁的低档货她也瞧不上。
丫鬟比较警惕,好心提醒:
“小姐,明日二小姐要是真有好歹,告诉老爷怎么办?”
“她不敢。”
长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瞧不起人。
春日宴当日,我和长姐同时戴上了面纱。
海棠红名虽好听,实为毒药。
不知用在脸上,效果如何。
我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
“长姐,今日为何戴上了面纱,可是有何不适?”
长姐正要遮掩。
不知哪位下人不小心从旁撞了一下,面纱滑落下来。
“啊,长姐,你的脸!”
我故作惊讶,内心欣喜。
这毒性果然够烈。
星星点点的红疹子起了一脸。
长姐捂着脸,凶巴巴地骂道:
“看什么看!”
话锋一转: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哼,这春日宴既然我去不了,那你也别想去。”
话音未落,一把扯下我的面纱!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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