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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廷渊离开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井深处,沉重的寂静如通潮水般重新淹没上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独自站在客厅中央,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味和那虚幻的血腥气交织,钻进鼻腔,引发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奢华的水晶吊灯流淌着冰冷的光,照得每一件昂贵家具都泛着无机质的、拒人千里的光泽。
金丝雀。
他为我选定了最终的定位。一只被圈养在黄金牢笼里,需要鸣唱、需要美丽、更需要绝对顺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