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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回过神,将手帕仔细收好。
“民女要将这方手帕带回去细查。”
裴延点头同意:“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都可以提。”
“多谢殿下挂怀。”宁瑶有些心不在焉,“我这边暂时没有其他事了。”
宁瑶回到仙女巷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她推开院门,第一件事便是去寻姜雪霁问话。
院子里空空如也,寂静得有些反常。
药房被毁得一塌糊涂,捣碎的药材混着泥土撒了满地,一架架药柜倒在地上,抽屉里的药材散落出来,被人恶意踩踏。
她转身冲回自己房中。
房间里同样被翻了个底朝天,衣物书籍扔得到处都是,几个装着珍稀药材的匣子被撬开,里头空空如也。
她最看重的那几本医学孤本,全都不见了。
桌上,一张纸条被压在倒扣的茶杯下。
人在我手上,要想她活命,就到东郊城隍庙找我。
落款处是宁修竹的名字。
宁瑶一把将字条揉成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有片刻耽误,转身便朝外冲去。
院门大开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从马上下来。
裴延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锦盒,那是安阳醒来后,特意嘱咐他送来的谢礼。
见她神色慌张,他心中一紧,下意识追问:“出什么事了?”
“雪霁被人抓走了!”
宁瑶递出纸条,此时的她也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对他没有任何隐瞒,甚至看向他的眼神当中带了些不自觉的求助意味。
“先别自乱了阵脚,我随你去看看。”
裴延放下手里的东西,大步上前,想像带她进宫时那样,将她扶上马。
东郊的城隍庙废弃多年,朱红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头青灰的砖石。
庙宇的轮廓尚在,里头却已是杂草丛生,荒凉得没有半点香火气,根本没有落的地方。
宁修竹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若是看到裴延,定会以为她是故意找来帮手,说不定会直接下死手。
宁瑶不许裴延跟着,独自一人迈过那道高高的石头门槛。
裴延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随即身形一转,绕到后方,足尖在墙上轻点,悄无声息地fanqiang而入。
城隍庙内,正中央供奉的神像早已坍塌,只剩下一个看不出模样的底座。
神像前方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姜雪霁小小的身子被人悬在井口上方,只需稍一松手,她便会立刻坠入其中。
几步之外,宁修竹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里,悠闲地品着茶。
自从怀疑柳淑兰和赵莺莺私吞了黄金,他便很少再回侯府,整日流连于青楼楚馆,醉生梦死。
前些日子,他在楼里与人饮酒,席间有人盛赞三皇子裴延有勇有谋,远非大皇子可比。
宁修竹本就痛恨宁瑶,连带着对与她交好的裴延也厌恶至极。
彼时恨意借着酒气上头,当场便与那人打了起来,闹了不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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