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说什么?”
妈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刚要把话重复一遍,手却被江锦梨拉住。
“姐姐就是气上头说的话,开玩笑呢。”
“都是一家人,她肯定不会这么想的。”
爸爸脸上的紧绷这才缓和一些,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那就好。”
“能做江家的女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别不知好歹!”
求都求不来?
我在心里冷笑出声。
大家想当的不过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江锦梨而已。
何曾有人羡慕过我这个活在阴影里的替身?
这样的不公平,伴随了我一生。
出生那天,家里请的大师说他们出生的孩子是福星。
但具体也没说是哪一个。
爸妈却只认定带来福气的是妹妹,只因为出生时她的哭声更响亮些。
六岁那年,他们把妹妹送进了贵族小学读书。
而我被丢进了军校。
入学那天,教官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反复确认。
“小朋友,你确定没走错地方?这里可不是幼儿园。”
整个军校里,我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孩。
实在熬不住军校的苦,我偷偷跑回家哭。
妈妈摸着我的头,语气不容置疑:
“再忍忍吧,学好了本事,你才能护着妹妹。”
转头就亲自陪江锦梨去钢琴房练琴。
十几年来,我练得一身伤痕,只为随时替江锦梨挡下未知的危险。
她却也把我当成下人一样使唤。
“我讨厌那个新来的转学生。”
“你不是练了一身功夫吗?去,替我教训教训她。”
被我拒绝后,她就故意离家出走跑出去差点被车撞上。
是我拼了命把她护在身下,右手被车轮碾过。
可我刚从地上爬起来,迎来的就是妈妈劈头盖脸地骂:
“我让你保护妹妹,你怎么连她都看不住!”
“锦梨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爸扒了你的皮!”
我咬着牙,把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悄悄藏在身后,不敢让他们看见。
等终于被送去医院时,三根断指早就失去了血色。
医生摇着头说:“太晚了,接不上了。”
想到这里,又是钻心地疼。
刚才要离开的念头又重新坚定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字一顿道:
“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说,这个家我不待了!”
他们彻底懵了。
下一秒,爸爸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江锦余,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些年我们江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他吼得脸红脖子粗,可话到嘴边却卡了壳,显然想不起半件对我好的事。
僵持几秒,他底气不足地压低声音。
“我送了你去军校学武,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好啊,既然你要走,就赶紧给我滚,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们!”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