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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的霉味混着血腥味,呛得人嗓子发紧。沈惊鸿踩着潮湿的石板路往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当年沈家的血渍上——左手边的牢房,曾关着被铁链锁穿琵琶骨的娘;右手边的角落,是念安被拖去狼笼前,偷偷塞给她半块糖的地方。
最深处的牢房里,柳氏穿着破烂的囚服,头发粘在记是污垢的脸上,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是你!惊鸿!我的儿啊!”
她扑到牢门前,瘦得只剩皮包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