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却眉眼温柔地看着我:“你身体不好,我不忍心让你怀孕受苦。” 我红了眼眶,瞒着他做试管所受的苦楚瞬间烟消云散。 没想到,婚礼上,他却牵着一个三岁男孩站在我面前 “然然,叫妈妈。” 男孩是他白月光的孩子。 他哀求道:“露雪得了绝症命不久矣,我答应她给一场婚礼和给孩子一个名分……” 周围宾客满目讥讽,字字如针:“明知自己是个备胎还非得舔个脸结婚,自取其辱罢了。” “原配归位,插足者该退场喽。” “舔狗舔到最后号不是一无所有。” 我深吸一口气,心底的最后一丝柔情也消散。 从今以后,他的世界与我无关,而我的人生,只属于我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