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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棠说完,转身把药丸都装好,糯糯也不闹,乖巧地靠在小推车上等。
十分钟后,季青棠把东西都打包好,洗了手,抱起等久了的糯糯,温柔地亲了亲,“睡吧,妈妈在这里。”
糯糯入睡非常快,双手紧紧抓着季青棠胸前的布料,一秒入睡。
旁边的呱呱也打了一个哈欠,圆脑袋往后一枕,不用爸妈哄,倒头就睡。
谢呈渊洗完澡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灰色大短裤,腰腹上还有水珠,顺着紧绷的腰腹轮廓和人鱼线往下淌。
“今天怎么都睡这么早。”
谢呈渊看了看季青棠怀里的糯糯,又转身去看呱呱,发现他手里抓着两个空奶瓶,忍不住皱眉:“糯糯又把奶扔给呱呱喝。”
他掀起呱呱的小衣服,果然看见小孩白白的肚皮又圆又鼓,有点像小西瓜。
摸了摸“小西瓜”,谢呈渊望向季青棠,笑道:“你小时候吃饱的肚子和呱呱一样。”
季青棠脸一黑,磨牙:“谢呈渊,你今晚睡沙发。”
谢呈渊闭上嘴,装作没听见,去弄了点水给呱呱擦牙,两个孩子牙长得挺快的,呱呱长了七颗,糯糯长了六颗,每天都要啃一个苹果。
啃了也不吃,全吐给肉丸吃,爱啃苹果纯粹是牙痒痒。
给孩子洗漱完,季青棠便抱着糯糯进房间睡觉了,谢呈渊今晚没闹她,怕她一怒之下真的赶他去睡沙发。
清晨,霍一然早早起来,一打开灯就看见客厅里堆着几个大包,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季青棠和谢呈渊准备的。
霍一然刚起没多久,谢呈渊便抱着呱呱出来了,这小子奶喝多了,一晚上要上好几次厕所。
“啾啾!”
上完厕所的呱呱伸手要霍一然抱,嘴里的舅舅说得十分不标准,听着像鸟叫。
谢呈渊把呱呱扔到霍一然坏里,转身回房间把糯糯也抱出来上厕所,然后轻轻把房间门关严实了,防止两个孩子吵到季青棠睡觉。
不过季青棠也没睡稳,厨房传来香味时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披上外套,出来看见霍一然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餐桌上吃包子。
季青棠没吃,简单把药丸交代一下,等霍一然吃完,她又给他打包了一些昨晚卤的牛腱子肉,包子,馅饼之类的吃食。
最后整理出来的东西整整有五大包都是吃的,霍一然都看笑了。
今天小武来得有点晚了,谢呈渊和季骁瑜便提着东西送霍一然到家属院大门。
到达门口,季青棠将一壶灵泉水泡的陈皮茶递给霍一然:“大哥,你到了京市要给我打电话,还有给宋嘉言的药丸,那钱你自己收着就行,不用给我汇过来。”
“好好好,都听你的。”
霍一然现在学聪明了,在季青棠面前绝不反抗,等回了京市,他爱汇多少钱就汇多少。
天高皇帝远,她就是想发脾气也发不到他身上。
小武开车载霍一然去火车站,季青棠目送吉普车离开,正准备转身回家时,大门对面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二哥二嫂?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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