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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葬礼上,殡葬师却给妈妈画了婚礼的喜庆妆容。
我气得叫她重画,全城人都知妈妈婚姻不幸,被赌鬼爸爸拖了一辈子,这辈子最讨厌回忆婚姻。
她丢了脸面,苦着脸辩解。
“我只是想留住阿姨最美的一面。”
老公没说什么,却在第二天将有哮喘的女儿送去给殡葬师当脸模。
“你不是说潇潇死人妆画不好吗,那就让女儿去当脸模练手。”
我颤抖着手,声音嘶吼。
“你还有没有心!女儿不能接触化妆品粉末。”
他却只顾回殡葬师的微信消息,完全想不起来女儿的禁忌。
直到女儿心脏骤停离世,我彻底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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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彻底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许砚礼和赵潇潇的对话。
赵潇潇哭着抱住他。
“砚礼,是你对不起我,觉得门不当户不对和我分手,你可真冷血,昨天我被那样侮辱都没有吭声,明明以前……”
许砚礼连忙打断她。
“别说了,我已经结婚,好好学一门技术,就当还你最后一债,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别闹zisha。”
他虽那样说着,牵女孩的手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
眼神也含情脉脉。
眼泪落下,我撑着身子起来。
许砚礼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连忙松手跑来。
“琳琳,你感觉怎样。”
我嘶哑着开口,声音冰冷如霜。
“把我女儿还我,她才六岁。”
许砚礼眉头紧锁,同意给我和女儿视频。
“潇潇喜欢女儿,女儿也在那玩得很开心,我问过医生,化妆影响不大。”
我看见女儿脸上一个个惨白的死人妆容,压制不住女儿哮喘的痛苦。
本来是维护死者体面的一环,如今却成了诅咒和惩罚工具。
眼泪不受控制下落。
“许砚礼,那是你女儿,她有多难受,你看不见吗?我求你了,我给她道歉,可不可以。”
许砚礼温柔地给我擦泪。
“过几天孩子就回来了,你不要反应那么大,潇潇学东西很快的。”
我几乎压制不住情绪,对他又打又踢。
“你欠她凭什么要用我和孩子来偿还,她那么需要你,你对她余情未了,和我离婚就是。”
我们七年婚姻仿佛一场梦。
许砚礼身形一怔,按住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他正想开口,门口传来响动。
赵潇潇砸碎了门口的相框,手被划破,哭出了声。
许砚礼没有一丝迟疑,立刻出门查看。
严重着急的模样和我刚怀孕那般。
撞到桌角也毫不在意。
心口刺痛难忍。
与此同时,电话铃声响起,隔着门,我听到了对话。
“许总,小姐好几次心脏骤停,要不要送回医院治疗。”
电话里还有女儿拼命呼吸的声音。
听得让人心颤。
赵潇潇娇滴滴扯了扯许砚礼。
“我今天都没有给孩子化妆,她不是装病吧,要是这么委屈那算了,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许砚礼眉头紧锁,带着几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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