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买了两百万。 唯独没有我。 妈和弟弟拿着包括司机赔付款在内的六百万理赔款,哭得像个泪人,转头却对我说:「家里的钱都给你弟,那套老破小就归你吧,你也算没白叫他一声爸。」 我麻木地点头,走进那间充满霉味的旧房子。 搬开父亲睡了几十年的旧木床时,我摸到了床板下一块松动的凸起。 里面,是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 1 我做了八年的保险业务员,见过太多在利益面前撕破脸皮的家庭,可从没想过,最不堪的一幕,会由我的至亲,亲自为我上演。 我爸死后,首次家庭会议。 我妈王秀梅眼睛还红肿着,分割财产的时候,语气却很清醒利落。 「芸芸,你爸走了,家里就指望你弟刘浩。那六百万的理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