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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苓歌像是没有注意到安苓雪的目光一样,仍旧静静吃了饭,整个人看不出一点异样。
等到老夫人停下筷子,其他人也都停下动作。
看着老夫人被丫鬟送回院子,李氏才冲着王氏露出一个得意挑衅的笑,带着自己的丫鬟去打理府中事物。
安苓歌神色如常地走出去,身后突然传来王氏的呼唤。
“歌儿今天有空吗?婶娘有几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安苓歌回过头,抿着唇笑了笑,温顺恭淑的样子人畜无害,“二婶娘有什么事,歌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里说话不方便,走,你跟婶娘过来。”
王氏带着安苓歌到了自己的院子,小心地屏退了身边的下人,目光落在安苓歌身后的碧珠身上。
碧珠自觉退下,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王氏拉着安苓歌在自己身边坐下,“昨日我找你问那库房之事,你可还记得?”
“自然是记得的。”安苓歌从善如流,“安王府这么多年都未曾出现过失窃之事,可昨儿个婶娘一接手库房,库房就遭了贼,像是有人给婶娘找麻烦一样。”
可不是有人给她找麻烦吗?
王氏心里哼了一声,对李氏更加厌恶。
她面上笑了笑,看不出真实想法,“婶娘也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啊,所以昨日向你打听了李氏身边丫鬟的动向。”
“本来我已经让人抓到了那洪英盗窃府中财物的证据,可谁知那竟然是李氏做好的局,等着我往里跳呢。”
安苓歌做出惊讶的神情,“姨娘为什么要做局陷害婶娘?”
“还不是怕我从她手里夺权。”王氏也不把安苓歌当做无知小辈糊弄了,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同盟,来扳倒李氏。
“你也知道,李氏挪用库房的东西,其实是要把那些东西占为己有,老夫人为了王府着想,自然不能再让她打理库房,因此这事儿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王氏把自己蓄意夺权的事情,说成自己临危受命,一点看不出险恶用心。
安苓歌虽然知晓她的心思,却也不点破,仍旧听着王氏的叙述,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的闺中女子。
“可谁知李氏竟然阴险至此,第一天就派人盗了府中的财物想要陷害我管事不当,在我派人查找窃贼的时候又做了假的赃物出来,在老夫人的面前哭诉自己冤枉,倒是让我成了个恶人。”
安苓歌惊呼出声,不敢置信,“原来库房失窃,竟然是姨娘做的手脚吗?”
王氏叹了一声,像是看着自己女儿一般疼惜,“傻孩子,你以为那李氏是个好的?你看看你,已经和穆王府定下了婚约,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学着处理庶务,可那李氏牢牢把着后宅,根本不让你插手。若是你嫁到了穆王府,却什么事情都不会做,岂不是让人看轻了你,欺辱与你?”
安苓歌眨眨眼,做恍然状,“可姨娘说那是为了我好。”
“为了你好,真的为了你好,会霸占你娘的首饰吗?还拿着那东西送给老夫人,也不嫌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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