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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下大雨,将山林浇了个透,空气中弥漫着湿土和腐叶的醇厚气息。
林禾蹲在那一截倒地的朽木前,眼睛发亮。
深褐色的树皮几乎被一层层肥厚饱满的黑木耳完全覆盖,它们挤挤挨挨,像无数只湿润的小耳朵,正静悄悄地探听着雨后的世界。
她拉过竹篮,心下一阵雀跃。
林禾先挑那最大最厚的一朵,手指从边缘探进去,轻轻一掐,指尖传来一种极轻微的阻力。
“噗”地一声轻响,肥厚的耳片便从朽木上分离下来,断口处干净利落,带着一点天然的湿滑。
一朵、两朵、三朵
她动作快了起来,不再是轻掐,而是用指腹贴着潮湿的朽木,成把地往下捋。
这种感觉畅快极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木耳被手指一扫,便纷纷投降般脱落下来,发出细微密集的“啪嗒”声,像是雨点敲打叶片的轻响。
有些特别顽固的,需要用手指捏住根部,稍微用力一旋,带着一种剥离的爽脆感,才能完整地摘下来。
很快,掌心就握不住那么多了,沉甸甸、水灵灵的一把,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带着山野的清新。
她反手将这一大把黑木耳扔进篮子里,它们撞击竹篮底,发出闷而厚实的一声“噗”。
再看那朽木,被采摘过的地方露出深色的、湿漉漉的纹理,而周围依然簇拥着无数的黑色小耳朵。
林禾越摘越起劲,手起手落,动作行云流水。
竹篮底渐渐被黑木耳覆盖,越来越厚实。
等到大半截朽木都被摘干净,竹篮也已沉了不少。
她心满意足地掂了掂篮子,看着里面满满登登、油光水滑的战利品,想象着晚上饭桌上那一盘清炒木耳的脆嫩爽滑,嘴角不禁扬了起来。
“这雨,下得真是好啊!”
剩下的半边黑木耳,林禾薅了几朵大的就没再动手,剩下的手指盖大小的木耳还能继续长。
要不了几天的功夫就能长到半个手掌大,还能再过来摘一茬。
既然油茶树林里都能找到黑木耳,那山上的蘑菇应该也长出来了。
五月初,松树林里的松针下埋着这个季节最鲜美的松乳菇!
为了吃上这一口松乳菇,林禾当时跟着前辈们翻山越岭,从驻扎的那座山翻过去,连续走了两座山才采到一小筐松乳菇。
当时的味道,林禾到现在还记得。
鲜美到就好像是你站了一辈子,突然坐下了。
油茶树林上面就是松树林,林禾抬脚往山上走,靠近松树林时,她就盯着地面,生怕错过任何一朵松乳菇!
外围没有发现松乳菇的踪影,林禾也没气馁。
毕竟松乳菇不好找,能不能碰上还得看运气。
渐渐往松树林里走,林禾踩在松软的褐色松针上一步一步往更深处走,空气逐渐变得不一样。
湿土气里逐渐混进一种清冽的松香,林禾吸了一口气,带着些凉意的松香钻入肺腑,提神醒脑。
周围的松针很厚,她放慢脚步弯下腰,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仔细逡巡着松针堆积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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