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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三柱连忙否认。
果儿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爹要是想去,也别跟这伙不三不四的去,一看就不像好人,要不我去跟大伯二伯说说,让他们俩抽空陪你去?”
姚三柱差点跳起来:“谁说要去了?你这丫头没事别乱说话,爹从来没去过那地方,回去千万别跟你大伯他们说,还有你娘那里,别害我!”
果儿瞅着亲爹紧张兮兮的表情忍不住挑眉:“那就好,我还怕爹想去,给爹找个伴。”
姚三柱气得干瞪眼,这闺女一点儿都不贴心,告起她老子的状来从来不含糊,这要是真的跟老大老二瞎说一通,老爷子就知道了,那还有他的好?就老爷子那脾气,火气一上来还是会当众脱了鞋子抽他,他丢不起那人。
还有家里那个母老虎,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冲闺女道:
“爹就知道闺女在跟爹开玩笑,放心,你爹清醒着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爹绝对不会沾,再说了,你爹身上有几个钱儿你不清楚?哪里够得上在外头花天酒地?”
果儿想想,也是,当初家里让爹管着城里的铺子,就怕他脑子一热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所以只给他管理权,而钱财方面的事他看得到摸不到。
所以别看姚三爷人前威风,口袋里除了固定的月银,就没啥额外来钱的地方。
果儿一脸信任地冲亲爹眨眨眼:“我相信爹。”
姚三柱稍稍松了口气。
回到东柳街接了包氏,两人正要上马车回去,包氏忽然想起来说了声:
“等等。”
转身又回到铺子里走到陈列布匹的柜台前,选了几样花色不同的细棉布的料子,吩咐孙氏给她一样裁下来几尺带走。
果儿走过来不解地问:“娘,你这是要做什么用?”
包氏眼睛盯着孙氏飞快地裁剪着布料解释道:“你栓子表哥快成亲了,娘给他扯几尺花布送过去。”
孙氏也认识在作坊里干活的栓子,知道他是何氏的亲侄,听包氏一说不由问道:
“栓子这小伙子挺不错的,不知说的是哪家的闺女?”
包氏:“那闺女你也见过,就是咱家木器作坊的大师傅,陈木匠的闺女六月。”
孙氏恍然:“原来是六月那闺女,栓子眼光不错,那闺女我见过几次,长得可水灵了,说起话来也文绉绉的,挺好。”
包氏撇了撇嘴:“
好不好的也就那么回事,上门女婿好说不好听。”
孙氏有些意外:“上门女婿?那何大嫂子也愿意?”
包氏又撇了撇嘴道:“人家亲爹都没说啥,大嫂不过是栓子的姑姑,哪能管得了那么多?再说,这事栓子自己挺乐意的,也是他自个儿去跟大嫂说的,大嫂看他是铁了心,便叫他回去跟亲老子商量,这不,栓子他亲爹竟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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